罗少的作文班,是生活中一味快乐的调剂。罗少是我好朋友,教小学作文,是个记者。年龄不到四十岁,比我小好几岁。他每次来辅导班,见到我就笑,嘴里常喊我老廖老廖。我也常常调侃他,说我...
罗少的作文班,是生活中一味快乐的调剂。罗少是我好朋友,教小学作文,是个记者。年龄不到四十岁,比我小好几岁。他每次来辅导班,见到我就笑,嘴里常喊我老廖老廖。我也常常调侃他,说我...
任老师是天赋型的高中数学老师。89年他参加高考,考上了师大本科。之前初高中学习都在农村。农村的师资可想而知,和城里没有办法相比。任老师告诉我们,他高中物理老师是大队会计。我听...
临近中午,我急匆匆往家赶,肚子有些咕咕叫了。初冬早晚凉,中午热。阳光毫不吝啬,透过挡风玻璃,铺满了整个小车,燥热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到楼下时,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正要拐进昨天...
初冬的早晨天气明媚,温度微冷。金色的阳光撒向大地,好像给大地拢了一层金色的纱。阳光透过树叶,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三五成群的孩子,拎着早饭,慢悠悠地向教室走去。那一张张青...
上午连上四节课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袋蒙蒙地响,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在这急促地呼吸声中,心跳变快,腹部的起伏都比平时要明显。话一句都不想说,这已经过度消耗和透支...
孩子,请坚持上课,不要调课。临近周末,方的妈妈又联系我,说小孩想调英语,从周六下午调到周日下午。我嘴上应承着,心里却犯了嘀咕。一万个不想给她调。这个孩子我了解她。当初刚刚升入...
昨天立冬。傍晚时分,天空又飘起了细雨,一会功夫便淋湿了路面。天色愈发昏暗,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多。不久,便排起了长龙,一辆接一辆,缓缓向前。我站在门口,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阴沉的天空斜斜地飘着小雨,有些微冷。孩子们清一色的趴在桌上,头埋进臂弯里,沉沉地睡了。这才第一节课呀!肯定昨晚玩手机又到半夜。有几个孩子甚至打起了呼噜,声音高低起伏,回荡在教...
有几天晚上,躺着刷手机,说“欢喜哥”许绍熊病重住院了。没有太在意,结果没过几天,便说他病逝了。三天后,又一港星冯淬帆也去世了。“欢喜哥”去世的时候,他还发文:“贤弟先去,愚兄...
有天清晨,空气微冷。老妈来辅导班找我,闲聊中说起了我的发小——小伟。老妈脸色凝重地说:“小伟去世了”。“什么?小伟去世了!”我一脸地不敢相信。小伟今年四十多岁,比我大一岁,正...
一个周六的傍晚,天气慢慢变得阴冷,天色朦朦胧胧,路口陆续点亮橘色的灯。我独自一人在辅导班,等一位家长和孩子上1对1。这个家长我“地推”时加的微信,当时大致聊了聊,她的孩子初三...
我站在买菜队伍的旁边,大声宣传:“请出示您的出门条,再用手机扫二码。”买菜的大爷大妈们一边向前挪,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找出门条。终于找到了,有的打开了,但有的折叠在一起,检查很...
真没想到,疫情会那么严重。周末的清早,辅导班有课。我醒的很早,努力睁开朦胧的睡眼,打算去辅导班看看。我是累命,习惯操心。有些事,不亲自看看问问,总是不放心。正当要起床时,微信...
下午有课。短暂的午休后,不情愿地爬起来,开车去单位上课。 下午2:10分左右,我的车开进了校园,目光所到之处全是干活的工人。三五个老板模样的人,聚在一座小湖边,围成一个不规则...
早晨八点不到,便来到了办公室。冲洗茶杯,烧水,泡茶。一会功夫,缕缕的茶香,沁入鼻腔,真舒服。新的一周,不知道工作可忙。机关工作有特点,忙的时候特别忙,闲的时候特别闲。从抽屉里...
我的堂妹初三了,这次月考成绩公布后,又是全军覆没。初三以来,除了第一次成绩不错之外,最近的两次连续失利,惹得她妈大发雷霆,狠狠地训斥她。这次,她妈妈直唉声叹气,直呼无法接受。...
周五的中午,刚端起碗筷,手机的铃声急促地响了。局里通知我周六监督职评课。我诺诺几声,放下电话。思维陡然回到过去,上次参加局里工作,已是10年前。10年呀,宝贵的10年,真像袅...
这周,教孩子一篇新课文《项链》。这部短篇小说的作者是法国著名作家莫泊桑。描写了女主人公爱慕虚荣,从好友那儿借了一串钻石项链,参加舞会意外丢失,并付出了十年辛勤劳动赔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