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车厢的过道 与一张相似的面容撞了满怀 我饲养的小鹿挣脱了心房 直跃进了他衣领微开的峡谷 陌生人啊,请允许我把你当替身 用我思念惯用的弧度 借你的肩胛起雾 借你的袖口涨潮 ...
八号车厢的过道 与一张相似的面容撞了满怀 我饲养的小鹿挣脱了心房 直跃进了他衣领微开的峡谷 陌生人啊,请允许我把你当替身 用我思念惯用的弧度 借你的肩胛起雾 借你的袖口涨潮 ...
碧落垂云翼,青峰入画间。 风清绝尘翳,日暖涤人心。 天净鸟飞悦,穹澄客语钦。 何须寻仙境,至此忘机深。
碧落垂云翼,青峰入画间。 风清绝尘翳,日暖涤人心。 天净鸟飞悦,穹澄客语钦。 何须寻仙境,至此忘机深。
我给你写了封信 要在蓝花楹树下的邮筒寄出 走到第十三棵树时 蓝色信笺已磨褪了色 树旁的邮筒锈成了空洞的教堂 我坚持把这条路走完 想象着和你牵手漫步的模样 树影把路面切开 我们...
蓝花楹开了 很久没有梦到的你出现了 只是每晚只能梦你一小部分 待蓝花楹花期结束 也就把你梦全了 在梦中找回的你 又让我有了诉说的故事 我从你的头发说到脚指甲 要用一整年的时间...
昙花盛开的时间 刚刚只够 我喊出你的名字 喊一声就闭嘴 昙花听了不会告密
不知是甲二流 还是新二阳 反正就是两道杠 该看见的眼睛瞎了 该听见的耳朵聋了 该发声的嘴巴哑了 沉默是最安全的 蝼蚁之人也沉默地承受一切
我们在海滩上散步 遭到了海浪的嫉妒 把我们的足迹 通通抹灭 不留一丝痕迹 海风也很愤怒 强行把我们撵走 只有月亮是友好的 不仅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还留下了我们并肩的影
月亮趴在洱海上 风都舍不得吹动一下 生怕打扰了这不多得的温柔 月亮把洱海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洱海的身体慢慢地舒展开来 平得像面镜子 柔得像块丝绸 月亮亲吻了洱海的全身后 来不及...
我想和你在这蓝花楹下走一程 距离不需太远 走完十九颗蓝花楹树就结束 只是我们 要在第十八颗蓝花楹树下停留 再牵一次手 像十八岁时一样 再在第十九颗蓝花楹树下分别 你往前走 我往回走
春天播种 夏天培育 等待秋天丰收 今年的秋天没有丰收 不是风不调雨不顺 是准备去丰收的人 都关在了家里 任凭果实烂在了田地 屋漏偏逢连夜雨 冬天又侵略了秋天 霸占了属于秋天的...
头上长了一戳白发 洗头妹看见提醒我了 路上见到我的人看见都提醒我了 仅一天时间全世界都知道我长白发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 昨天我还顶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初恋
月亮在抗疫 关在家里不出门 这个中秋看不见月亮了 月饼没有健康码 进不了家门 这个中秋吃不成月饼了 想看月亮的人 把“蓝月亮”洗衣液瓶挂在了窗户 想吃月饼的人 写了两个大大的...
如果科技再发达点 把防疫芯片植入每个人的大脑 健康码、行程码、核酸报告三合一 标注在每个人的额头上 核酸也通过芯片在体内自动检测 自动在额头上显示保质期 这样就不会劳民伤财了...
80几岁的老人 在重庆朝天门做“棒棒儿” 这是他从事了一生的职业 只是现在他从早等到晚 都等不来一担生意 商铺门口堆着好几箱货物 他主动向前招呼 却一箱货物都不属于他 他沮丧...
可怜的人呀 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依然阻挡不了那份闲心 热衷于吃各种各样的瓜 瓜吃多了还挑三拣四 小瓜没吃头 专吃又大又熟的瓜 更要把自己唯一有的“分享”美德 发挥的淋漓尽致 ...
和太阳闹起了别扭 互相不打照面 大白天关在屋里睡觉 和月亮生起了情愫 你侬我侬 黑夜里认真生活与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