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九月,哥哥姐姐都去上了大学,家里东拼西凑的钱,几乎全被他们带走了。 那年我高三复读,开学要交三百多块学费,家里实在走投无路。我和爹揣着家里仅有的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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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九月,哥哥姐姐都去上了大学,家里东拼西凑的钱,几乎全被他们带走了。 那年我高三复读,开学要交三百多块学费,家里实在走投无路。我和爹揣着家里仅有的一百...
我与父亲的相处,少之又少,少到我常常回想,竟找不出几段完整的陪伴。 从初中起,我便去往镇上住校,两周才能回一次家;升入高中,一学期归乡一次;大学之后,路途遥远...
今天是父亲的冥寿,父亲已经离开我们一年零三十四天。这期间,我以为我会用最痛的文字追忆父亲的点滴,可是我却如鲠在喉,只字未提。一年来,我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梦的尽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