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曼的普通话说的很好。
他是我家的邻居,是个新疆人。
那会大宅院子里的人大都是做生意的,有卖啤酒的,卖馒头的,还有卖面条的等等。
他家是卖馕以及卖切糕。
我妈挺爱吃他家的馕饼,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正宗,有点小贵。
说不正宗倒不是我吃过正宗的馕,而是认为其做法有点不太对。
他家对面那有个特地制馕的灶,做好的馕放到火热的草木灰里,然后就结束了,静待成熟。
馕饼有股子很重的奶香味,这是我了解到新疆馕饼最直接的感触。
他家里人普通话都不好,当然除了格曼。
因为格曼的普通话很标准,所以一般他家里人卖饼卖货大都是格曼在一旁做翻译。
他家亲戚也是住在这个大宅院里,离他家不远,且经常来他家玩。
我也去过他们家,不过那味道我有点受不了,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和羊肉的膻味有点像,不过他家也没有做有关羊肉的生意。
都说切糕很贵,这个话题之前一直在网络上流传着。
我没买过他家的切糕,不过倒是尝过,有点齁甜,料确实多,不过我不咋爱吃,单纯的就是小孩子解解馋,然后就腻了。
他父亲每天大清早和他家的亲戚一起在大宅院里做切糕。
不得不说我很羡慕格曼的长相,像个外国人,大眼睛以及格外显眼的深凹进去的眼窝。面部轮廓也很分明对称等等。
他是一个小帅哥。
我和他关系走的很近,玩的很好,而且他脾气很好,待人宽和,从未和他闹过矛盾。
他有个弟弟和妹妹,弟弟比妹妹大。
不过我倒是时常看到他揍他弟弟,原因就是他弟弟太顽皮了,以至于有次和我妹妹还干过架,那时我妹妹估计比他弟弟要小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我妹给气哭了,我妹直接啃了他的手,记得当晚我妈还特地去他家道歉,毕竟我妹把他孩子的手指给咬破了。
不过这事也很快翻篇了,他父母一边笑着一边说着我们听不懂的新疆话,当时格曼在一旁翻译,大致意思就是小孩不懂事,不要紧等等之类的话。
离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个水电站,主要是管那条河的水量流通,平时工作就是开闸放水、关闸蓄水。
那个河很脏,不夸张的说和印度恒河有的一比。
关于那条河发生过的命案就有很多起,当然这都是住这块很久的人和我说的,唯一亲身经历的就是警方来过这条河打捞尸体,然后捞了个人头,当时围观了不少群众看热闹,年少时的我被父亲用手蒙住了眼睛,所以至今只记得是一个黑黢黢的脑瓜,看不清面容。
后来我们那开了个特大的超市,记得叫万客隆,超市刚开那会儿,在当地引起不小的轰动,大家都去那买东西,我也是如此。
什么吃的喝的穿的,各种各样的,眼花缭乱,且外国货居多。
这些新鲜东西对那时的大众而言,又新奇且又引人夺目,毕竟从来没吃过也没见过这些商品,所以大众的购买欲瞬间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