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去世后,婆婆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说话尖酸刻薄,还有点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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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就有“婆媳矛盾”的说法。

可我偏就不信这个邪。总觉得只要真诚相待,婆婆也是妈。

所以,一直在我的日更文中,从没出现过“婆婆”这个字眼。

我都管我婆婆叫作“老妈”,管我妈叫作“妈”。其实都是妈妈,只是为了好区分开来而已。

生活中,我管婆婆叫“我妈”,管我自己的妈叫“我嬷”。

因为在我们乡下农村,对父母的称呼有点土气。我们称呼父亲叫“爹爹”,称呼母亲叫“嬷嬷”。小的时候就这样叫,长大了也改变不了这个口语。

我和老表是再婚家庭,我们是经老表的孃孃(姑姑)做的媒,她牵的红线才走到一起的。

老表的原配,姑娘们的妈妈几年前生病去世了。现在我和老表在一起生活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

当时,公公和婆婆都高兴坏了,认为我们这门亲事是亲上加亲。

又都是自己的亲妹子做的媒,我父母,他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还互相往来过,老表的孃孃和我妈处得好,他大姑爹和我爹,在年轻轻的时候就出去当工人了,又是在同一个煤矿工作,我们两家在煤矿上又称之为“老乡”。

那些年,他孃孃家带点什么东西回去,都会叫我爹我妈送到老表家去,所以我父母在几十年前就去过老表家了。

只是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老表大我三岁,他十七岁时去他孃孃家,就在我爹他们矿上打过工,挨人家盖房子,我爹他们的娱乐室那幢房子就是他们盖的。那时候的工资才两三块钱一天,一个月就几十块钱。

这些都是后来老表说给我听的。

他说他是早就知道有我这个人了,只是没见过我的面。

当时她孃孃还跟我妈去讲过,叫我妈把我许给她侄儿子做媳妇,被我妈说了一顿,我妈本来脾气就不好,她说:“这么小的人,还在读书呢,才十四五岁就给你家做侄儿媳妇,怎样想出来的呢?”

那时候我还在老家读书,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也从来就不知道有老表这个人的存在。

一切皆是造化弄人,又是那样的机缘巧合。

做梦都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几十年后,我们会真正的成为一家人。

所以,公公婆婆和我爸妈见面都感到特别的亲切,互称老姊老妹。

在我们开亲的这几年中,他们老姊妹四个关系都很好。

就比如:我爸妈每来一转我家,多多少少都要给公公婆婆一点钱。

他们不要。我妈就跟他们说:“你们老俩个在农村,又没什么收入来源,我们好歹还拿着两文退休金,管它少不少的,你们拿着去赶街子,想吃什么就去买点吃吃。”

当然了,中国人的习俗,礼尚往来。

等我爸妈要回去的时候,我婆婆也要收些东西让他们带走。

比如:她们自己养的鸡下的土鸡蛋、二孃家养猪给的腊肉、炼好的猪油、干酸菜(我妈爱吃)、包谷籽籽和面粉(我爹糖尿病要吃)之类的东西等等。

前不久,就是去年年底,我公公去世,婆婆扭着腰,做腰椎手术在医院住院,我妈打我电话,让婆婆接听,她在电话那头说:“大嫂!您受苦了,我也是这点不疼那点就疼呢,天气又冷,路又远。都来不了看望您!您自己要多多保重身体。我老表这个年龄拖着掖着都留不住,他也不舍得丢下您一个人就走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哎!人终归是要走这条路的,您也要想开点,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会让我家姑娘阿珍(我的小名)好好的照料您!赡养您!孝顺您!您要相信她,她会对您好的。我呢姑娘我知道呢,她是没有本事、人软弱点,良心是不差呢!您要把她当作是你自家呢姑娘一样使唤,她做得不好不对的地方,您要说她教她。千万不要嫌弃她笨拙……”

“好、好、好,我咋会嫌弃她!阿珍比自己的一个姑娘还要好,对他爹对我都好都孝顺。您放心!我会好起来呢!过几天我就出院了,伤口也好多了,咳嗽也止住了……”

婆婆像个听话的孩子,一一的回应着我妈的电话。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住了十四天医院回去后。婆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说话既尖酸又刻薄,还显得有些霸道。

我有些困惑不解?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服侍她才好?

从医院出院回来那天,刚好是村子里我家房子背后的一个侄子家盖房子请搬迁客。我和老表都要去帮忙。

人家帮我们在先,老爸不在的那几天,这侄儿每天邀一桌麻将来陪我和老表守夜。天天熬到天亮才走人。

滴水之恩,感激不尽呀!所以我们才必须两个都要去帮忙。

因为是一个村子的同一个姓氏,又是隔壁邻居,还一起都是在昆明做花生意的,平时这侄子对老表也是比较的尊重和爱戴,有什么事都会互相帮一把,关系也是挺不错的。

这侄子做生意厉害,处人处世也挺好。前些年也苦了些钱,也曾盖了房子。

只是年轻人贪玩,手里有点钱就坐不住,染上了赌博,这博赌大了,把房子都给赌输了。

那段时间,生活费都没有,买包烟都要来向老表借钱,当时老表也资助过他。这小伙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由于他做人讲义气,够朋友,之前和他玩得很好的发花老板,有三个人为他伸出援助之手,每人拿出十万块钱帮助他,加起来一共三十万,给他作为启动资金,让他重振鲜花事业。

他脑子好使,就在昆明下边的鲜花基地旁边帮这三家发花老板专门收购鲜花,相当于开了个小型的鲜花市场。

这两年,在鲜花行业都不景气的情况下,他却开启了他的逆袭之旅,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不?人家又老杨回乡,杀回自己的地盘上盖起了一幢,羡煞旁人的大别墅。占地面积一亩多吧。在村子中间,周围团转的地盘都被他一一兼并了。

正客那天晚上,当初支持他重振旗鼓的发花老板,打了三万块钱让他专门买烟花炮竹来燃放。

三万块钱的烟花呀!足足燃放了一个多小时,那真叫一个烧人民币了!硬是染红了我们村子头顶上的那一片天。

我家的房顶上、场院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烟花皮壳子。也许吧!这也是想让我们隔壁邻居也沾沾这喜庆的缘故吧!

哈哈!️兴奋劲一上来,离题万里了,绕远啦。

话又说转回来,那天的晚饭,我婆婆的举动着实让我寒了心。

我在老表去医院接我们回来的路上车里,就像哄个孩子一样的跟她说:“我妈,今天把您接回家后,您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睡觉,我和老表要去帮忙,晩饭我会从他家端点你喜欢吃的菜回来给您吃,我就不回来做给您吃了,因为我在医院陪您住院十多天了,家里没有新鲜的菜,也没有时间去买。还有,我也太累了,又要在别人家帮忙干活,回来也整不动了,我这久身体也不舒服,头晕身体重,走路都走不稳了。我们去帮忙这两天的饭,我都会端来家里给您吃的哈!”

“我不吃,别人家的饭我才不吃呢!让人家看着多难瞧。你不得闲,忙不过来,我会自己整着吃!不用你们管我。”语气有点不对路了。

“我妈,不要紧的,哪家没有个老人病人的,人家不会讲的,反正我是不会害羞的,端点来给老人病人吃,根本人家就不会讲闲话的。况且是我去端,又不叫您去拿,怕什么嘛!就比如前几天,我爹的事上,我还不是叫他们,家里有老人呢,先拿碗端点回去给他们吃。我自己是这样想的,想必别人也是这样子想的吧,将心比心嘛,怕什么呢!还有,就隔壁两邻居,又不远,人家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特殊,我爹才办完丧事,您就去住院了。今天出院又赶上帮忙,我一个人又没有孙悟空的分身术。所以您就将就将就吧,好不好嘛?”我尽量故作轻松地说服她。

下午五点多,主事的放了炮仗,示意大家伙要吃晚饭了,这是村子里办事时喊人吃饭的方式方法,就像军营里吹的冲锋号一样样的。

这时旁边蒸饭的二嫂和二姐,还有几个打菜的侄媳妇和侄女们都在喊我:“快去拿两个碗来,先打点热饭、再打点烫乎乎的菜端去给你老妈吃去。”

“好呢好呢!”我一边感激地回应着她们的盛情;一边拿了个碗来打着老妈最爱吃的排骨汤和煮得烂乎乎的排骨,顺便打了一小点饭。

因为她才出院,也吃不下去其他的菜,心想着烫乎乎的排骨汤泡点饭,加上烂乎乎的新鲜排骨,热乎养胃,又营养又好喝。

我忙不迭的端着就往家里跑,刚进大门就朝婆婆的屋里喊:“我妈,我妈,我给你端饭菜回来了,趁热乎赶紧来吃哈!”!喊半天没人回应。我以为她还在睡觉呢。

进她的房门一看,她正低着头在泡泡面,头都不转过来看我一眼。我已经知道她不想搭理我,但我还是凑过去朝她喊:“我妈,这泡面没有营养,你不要吃了,我给你端排骨汤泡饭来了,你赶紧来趁热吃。”她也不搭理我,也不回应我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我总是比对我亲妈还要关心几个倍。我妈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虽然她一声都不答应我,我还是厚着脸皮的跟在她身后说:“我妈,那我把这碗排骨和汤倒在我们自家的碗里,你现在不想吃,等一下饿的时候热一下再吃好吗?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哈。”

“不要放我这里,端出去倒给鸡吃狗吃,我不吃。”

我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错了吗?我到底错在哪里?我用这么热切的一颗心对她,我怕她冻着冷着饿着,我一口一个“我妈我妈”的叫着,难道是把她叫怨烦了吗?还是她根本就不想我这么叫她?”

在她弯不下腰的那段时间里,我当着三孃二孃(她的两个亲妹妹)、还有顺芬和尔玲两个表妹给她洗脚泡脚,她半个月没洗过脚,脚背上的烂泥都结成了痂,水一泡便发胀了,我用双手捧着她的脚底板给她搓洗。

第一盆水,三孃说可以施三亩田的肥了;第二盆水,顺芬表妹奇怪的问我:“表嫂,你给我大孃擦肥皂了吗?怎么会是一盆白颜色的水?”

我是一个很洁僻的人,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在翻江倒海,可还是坚持端了第三盆水来把她那双脚漂冼干净。

在医院,怕她冷,也给她泡了脚,同样的也给她搓了几次脚。但我一点都沒有反胃了。

她咳嗽严重,把小便都咳失禁了,我给她换洗内裤,垫尿不湿,洗屁股,擦身子。恨不能去顶替她咳嗽。

在她手术的那天晩上,我一夜没合眼,睁着眼睛观察她的情绪变化,怕她伤口疼。

做雾化的时候,怕她手酸,我为她端着那个雾化管道,直到做完为止,一动不敢动。

每天早上给她洗完脸和手,都要用我的霜给她擦擦,护护她的皮肤。

她的主治医生小姐姐来给她换药看见了,就和她讲:“奶奶!您好福气哦!有这么个贴心的小囡天天照料您、服侍您,还给您擦香香,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呀!”

哈哈!又一次被医生把我这个媳妇当成小囡了。在照顾前婆婆住院时,主治医生也是把我和婆婆的关系栏填成了“母女关系”。这是巧合吗?

其实,我不是婆婆的小囡,是她的儿媳妇。哦!不,也不是她的儿媳妇。她和老表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在这里我得还原一下:

婆婆她不会生育,这辈子无儿无女。她嫁给我公公的时候,老表都已经七八岁了。

我总是在老表面前讲:人要懂得感恩。不管过去如何?她不好多也好少,现在她人老了,老爸又不在了,我们也是她名义上的子女,理所当然的要对她好,要孝敬她, 赡养她。

在我没嫁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有过什么矛盾与隔阂?

但自从我嫁进这个家里来,老表和婆婆的关系是前进了一大步了。

就拿那天,给她搬电视机到她房间的事来说吧!

婆婆跟我说:她怕夜里睡不着,会胡思乱想,想把电视机搬到她的房间里来,有个声响也好一些。

我跟老表去讲,他当时在楼上睡午觉,听了之后,立马就爬起来,下楼来就去拆电视天线。

分分钟就把天线拉过去,问婆婆电视机放那里比较方便她瞧电视?人家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事搞定了。

还有那晚,我们办完老爸的丧事,要上昆明的头天晚上,我拿了两千块钱给婆婆,让她装着,以备不时之需,她不肯要,说我们去年生意不好,没挣到钱,家里上半年修整庭院,用了不少钱,年底老爸去世又花了那么多钱,她在家不用什么钱,死活不肯要。

这时老表从外面打麻将回来,看到我在婆婆房间开导她。他也进来坐到她的床边,温和的说:“收起来吧,身边没有点钱怎么行呢?我们走了也不放心呀!一定要把钱装在身上。我们不在家,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也好去看医生,拿点药吃。想吃什么零食水果呀!就去买点!钱的️事不用您操心!您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们两个人一起劝导她,后来她才收下了。

还有装监控那事,也是老表坚持要装的。

他说现在老爸不在了,只有婆婆一个人在家,不放心。装个监控,可以随时看看她的生活日常,和每日的活动情况。

还有,去见婆婆的干儿子“肖大春”这个事。也证明了,老表是在向着婆婆这边慢慢的靠近了。

因为这件事,也是婆婆的一个心结。

她怕老表不同意她和大春相认,因为他们结拜的这个“母子”关系巳经散失了几十年,前年才在二姨爹家大孙子结婚时重新相认,接着不多久大春家儿子就结婚。

我还特意从昆明开车回来拉她去做客。婆婆说我给她争了个大脸面。

在此,我想说的是,希望婆婆现在要想得通,幸福的家庭是每个人都要懂得往家的中心点靠近一步。

因为我们这个家,本来就是由一个个特殊的个体组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

如果每个人都想偏离家的中心点,那这个特殊的群体就会被瓦解被摧毁掉。

就像我那天跟婆婆坐在她床边说的那样,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凑在一起不容易,组成一个家庭更是不容易。我们要抱团取暖,互相传递热量,而不是看彼此冷冰冰的嘴脸,你不言我不语的,这样就会耗尽彼此的能量。

当然,我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应该大度一些,把格局放大一点。

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老爸刚去世,我要多体谅婆婆,多包容她一些,不能跟她计较!等过了这个特殊时期,等下次回去她还继续这么冲,继续这么高傲冷漠的话,我会跟她讲讲道理,论论长短。

我这个人吃亏吃得,吃气可不行。无论是在家也好,在外也罢。

又比如:过年那天,干兄弟家喊去吃年饭,三个人都表举了的,一致同意去的,等干兄弟五点钟打电话来叫过去了,她说不去了。

这种出尔反尔的举动,我平生最不欣赏了。

后来又连劝带哄的,才勉强去了。去了吃了一点点,我们都还没吃好,她就要回去了。

干兄弟俩口子只好歇下碗筷,去留她拖她,她还是执意要走。

我只好给她打了个圆场:“我妈,那您回去喂下鸡又过来哈!兄弟,让你干妈去喂一下鸡,等下她再过来看春节联欢晚会。反正就几步路的事。”才免去了这场尴尬。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们老家的习俗是,初一要吃素食——汤圆。我在灶台上煮着汤圆,嘴里跟她打着招呼:“我妈,你们先吃着桌子上的菜,我一下就煮好汤圆了。”

等我盛好汤圆转过头,却看不到她的踪影了,我问老表:“妈去哪了!刚才都还坐着吃菜呢嘛!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过去了。”老表答。

我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圆追了过去,她扑倒在沙发上又哭得撕心裂肺的,我无语了。

劝她道:“我妈,大过年的,您忍一忍,知道您很伤心,但是您这样,我们也吃不下去呀!那我把汤圆放在小蒸锅里,等你饿了热了吃哈  。”

第二天大年初二,我早早的起床整饭吃,吃饭桌上,我跟她说:“我妈,明天我要回宣威我妈家了,我妈叫我们开车拉你去她们那里玩几天,之后我们又送你回来,你看给要得?我们一起去吧!”

“我咋么要去你妈家,我这个人一家都不想去,特别是去人家家里,最见不得这个说这里疼,那个说那里痒,我听着都恨到毒起来。”说着那表情,不知道有多憎恨的感觉。

我停了一下,回她说:“我妈,人吃了五谷杂粮都会生病的,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说一下那里那里疼也是很正常的事,凡夫俗子嘛没有不生病的人。”

我言下之意:你恨人家生病,那你不也是刚从医院出来的吗?六七千块钱住一次院,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盛气凌人了呢。真有点不可思议!

我都恨我自己是这么的不争气。被她恶狠狠的打了几记“耳光”。还不死心,还要去讨好她:“我妈,今天我开车带您去转龙街上转转玩玩,我们一起去吃米凉粉哦。”

“我咋么要去玩?米凉粉有多好吃?我才不吃呢?”便不耐烦地走去她那边了。

这下轮到我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了:“看你嘴松,看你还敢不敢把热脸贴到人家的冷屁股上去。”

恰巧这时,三孃打她的电话来说:“今天她家娘仨带着三个孩子要来我们对面的“平安福”娱乐场玩,让我和老表带着她一起去里面遇他们。

强迎欢笑的,又拉着她去平安福和三孃们汇合了。

其实我真的已经学会了理解人,也学会了大气。

大过年的,我不想生气,也不想让自己伤心难过。更不想和她计较。

“针尖对麦芒”不是我的处世哲学。

我告诉我自己:过去,让所有的不愉快都过去;翻篇,把最难读的这一篇翻过去。

我又学会了与自己和解。

第三天大年初三,我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倒进了垃圾桶。开车向着远方的娘家一路高歌前行。

回去和妈款款说说。妈虽然心疼我受了气,受了委屈,也心疼我这一个多月的身心俱疲。

但还是跟我说:“不管怎么说,她都这个年纪了,不要跟地计较!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要像对小孩子一样的对待她,善待她,哄着她。她这一辈子也是可怜。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她会不会是内心害怕,没有安全感哦?怕你们会不管她,不养她呀?”

也有可能吧!但她这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反其道而行之,弄巧成拙。伤害了别人也伤着自己。也算是一种真正的可怜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以后她改不改这徳性,我嘴上会说她两句。但不可能会不管她的,等她像老爸那样,躺倒在床上的一天,我照样会像照顾老爸一样的服侍她,照顾她,带她打针吃药住医院,给她端汤递水,绝对不会让她这辈子空留遗憾。

不说要对得起谁,最起码也要对得起自己的道德和良心。

我这辈子的座右铭就是:问心无愧的做人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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