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天气,比冬天还要冬天几个倍。
北风呼啸,吹得窗外的树杆子一阵乱吼乱叫。
去年的冬天从没穿过棉袄的老表,我去楼上柜子的最里面,把一年都没挪动过位置的“波司登”羽绒服拿下楼来,他马上脱下运动服单衣,毫不客气地穿上。
要在平时,让他穿件毛衣都得像小孩子一样的连哄带逼,才肯穿。
昨天的日更上写道,以后不去市场了,做做单子算了,小就小点,落得个清闲自在,不受那份煎熬的鬼罪。
可是,昨天的单子一个都没有,问了小冯她说平台上不好走,她都不想包,要亏钱的,她是找人包,包工费加上平台佣金和包装费,要合四块钱一个花,按昨天平台上的价,要亏好大点钱的,干脆休息得了。
问侄子,他的平台报价也是低得很,他家基地里要剪七八百个,还有经常拉的那几家基地上又是几百个,平台卖不动,客户暂时无订单,他都纠结得很,不知道怎么处置。
往往,这年把,总是地里拉多了花回来,就粘在手上,昨天老表想着这个价不怕,拉回来包两天。
结果昨晚市场人满为患,家家都上巿场来占位,没有摊位的人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尤其是咱们安娜和白玫,只见卖花人不见买花人。
四妹平时在早市上卖得最牛,昨晚只剩二十多个小中花,拖进晚市就一动不动。嘴上念了好几遍,后悔在外面人家给二十块不卖,进来连个问价的人都没有。
旁边的小夏俩朵姐妹花,平时扎堆的帅哥来谈价,昨晚叫人都不理,小夏苦苦的哀求路过的帅哥老板:“快来帮我解决一下这两百来个小中花呀,我要去宜良做客,明早上八点就要去扎婚车,我的车安排做婚车,今晚还要连夜开车去给人家明早上扎婚车,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还在这卖花,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哈哈!这就是过节后做花人的生活日常。
更悲壮的是,电梯那边还有人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