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一个饼吃的索然无味。
颜皓从西屋出来,白珈玉将放在衣架上烘烤的夹袄取下,“换上这件吧,暖和。”
颜皓接过,暖融融的感觉就像脸盆里的水一样,却不及她指尖冰凉。这种细枝末节的关心,平常是锦上添花,特殊时期,他一直觉得只会浪费他的时间。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每次对上那双水盈盈的杏眼,他便没了脾气,心甘情愿地由着她渗透到自己的生活里。
换好衣服,两人拿着衣服和干粮的包袱,带了三个水壶上了马车。
蔡大娘不舍地握着白珈玉的手,叮嘱道:“姩姩,天气冷你注意添衣,一定照顾好自己。”
“这段时间叨扰大娘了,来日我必回来重谢。”
两人有说了两句才依依惜别。
从睦县到宣州只有五六十里,从早上走到傍晚,一路很顺利。
沈忠遥遥看到颜皓的马车就迎了上去,下马跪在地上,冲颜皓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王爷。”
颜皓抬手示意他起来。“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沈忠一笑,仔细看眼底带着一点泪光。
颜皓弯了弯唇角。
郭若随着沈忠行了礼,沈忠立刻介绍了他的身份。
颜皓扫了他一眼,道:“先找个落脚的客栈。”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郭若说完让开了路。
颜皓粗略估了一下人数,十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服饰,还有三辆马车上放着箱子,箱子上刻着一个“镇远”两字。扮作镖队,算是个不错的法子。
一行人到了客栈,颜皓与沈忠郭若单独议事,白珈玉闲来无聊,用面纱遮脸,到一楼要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