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春,荣禄奏准将驻扎江苏徐州等地区的武卫先锋左右军各扩编为十营,袁世凯指挥的武卫右军先锋队扩编为二十营,全军扩充到八万余人。除袁世凯部右军为新建陆军、聂士成部前军接近新建陆军外,其余各军均仍旧制,装备则大多为新式武器。这也是慈禧太后维持政权的最精锐王牌。其它各军营都设有炮兵,武卫中军因是新建,加上荣禄大力提倡使用国造武器,致使到最后也没有成立炮兵
这时候,义和团兴起。义和团打出了扶清灭洋的口号。老佛爷一听,说这好,反正咱打不过洋人,有自动要帮扶咱大清的当然好,还不要咱大清发工资粮饷,不像咱大清的官员,为了蝇头小利挣得叽叽歪歪,看人家义和团。
在义和团和老佛爷这两大家上,双方对对方的认知上都是迷迷糊糊地。义和团说,咱大清朝真无能,堂堂一个天朝大国,甲午一战被一个小日本打败了,恁大的个子弄不过一个孩秧子,这大牙笑掉一大堆。这样吧,咱都是大清的子民,那就义和吧,帮大清一把把洋人赶出去,抽时间给老佛爷捎个话,俺义和团可不要工资,只管干活,你看这洋人洋教把咱中国弄成啥样,俺们只管干活,给口饭吃就行,什么官不官的。
一个国家一旦和他的子民联合起来,结成长久地、坚固的同盟军,再先进的武器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边厢要扶清灭洋,保我中华大国不受洋人洋教欺侮滋扰;这边厢要利用这支不发工资的力量给洋人敲敲麻骨,咋啦,不就一个甲午吗,下个甲午试试?俺大清有的是人,有的是银两,还是我老佛爷对文武百官常说的那句话: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乖乖,这样一来洋人不干了。洋人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人家大老远的跨洋过海风尘仆仆来到东方大国,是来受气的么?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可就大错特错,失去本来意义了。
再说了,咱洋人能白来一趟,总得捎点东西带回去,总得把咱的教会教堂办下去,咱西方这么先进的智慧不装进他们愚笨的脑袋里,就是没完成任务,不行接着来。
结果,义和团梦做不成了,老公鸡打鸣都叫了三遍了,猩红的太阳打大沽口出来了。老佛爷一伸腿,把扶清灭洋的义和团绊个嘴啃泥,接着洋人大刀砍过来,义和团被咔嚓了。临死的时候,义和团大叫,老佛爷呀,我没拿你一分钱工资,我是冤枉的,你可得给我作证啊!
义和团到临死都不明白,是朋友把他给贱卖了。
早在1898年反教会斗争兴起时,义和团就提出了扶清灭洋的口号。这个口号在当时特别的时髦,好多追星者一下子也就追了过来。义和团这个小孩子一下子长成了一个大半拉橛子,并且浑身的肉鼓了又鼓,鼓成肉疙瘩,一疙瘩一疙瘩的往上摞,成天劲抖抖的,总想跟谁比划比划,总想找个正经事做做。世间的好多事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你认为的正经事,他会认为是邪门歪道;你说是为大伙的好是为国家的好,大伙和国家说你是捣蛋拆台,坏了俺的好事,刚刚有一腿,你就来敲门。

这下可好,轮到我把眼瞪成铜铃铛,啥意思?我大总是神神忽忽,都说他夜深人静的时候跟阎王爷一块来马吸烟。我大说,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嘛?腻虫子吃咱的白菜叶子,花大姐专吃腻虫子,那黑瘦黑瘦的小蚂蚁又护着腻虫子不叫花大姐吃,跟花大姐还打架,你死我活地打。你说这世间多奇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给别人留口饭吃,都是个命。这时候我才想起,我大做老衣裳为啥留下两只袖子不做,单留给从河南逃荒来的徐麻子做。有人问我大是你压根就不会做袖子么?大总是说,给别人留口饭吃。不管谁这样问,我大都这样说,问了还问,说了还说。好像永远也问不明白,好像永远也说不清楚。
义和团这把火越烧越旺,起先打厨房里烧,烧着烧着,烧着堂屋了,这还了得,堂屋是咱安身立命的地方,传宗接代的地方,烧着堂屋,咱这一大家子咋过。于是乎洋人就感到害怕,害怕导致仇视。清政府呢也召开讨论大会,到底是剿好呢,还是抚好?
义和团火了,火烧火燎的把洋人烤怕了,洋人自己没法子把火扑灭,就嫁祸于人,指责地方官吏没有采取有力措施保护教士、教民。1899年12月初(光绪二十五年十一月),美国公使示意清政府由武卫右军统领袁世凯为山东巡抚,以便统带所部新军镇压反教群众。清政府想都没想,就接受了这项无理要求。袁世凯就任后,把镇压义和团当作头等大事。发出布告,悬赏缉拿纵火犯。对隐匿不报者作为窝主治罪。立竿方见影,马到就成功。黄河北岸的首领王玉振、王立东、孙洛泉等先后被捕杀。可是这把火太旺,几盆水是无论如何浇不灭。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奉命在涞水劝散义和拳民的直隶练军分统杨福同,在高洛村外中了埋伏被杀,裕禄上奏,朝廷反拟将杨福同等革职,并诏责地方官吏纵兵扰民。于是拳民气焰大炽,打着扶清灭洋的旗帜,抗官军、拆铁路、砍电线、焚车站、杀洋人、毁教堂,裕禄见事态扩大,急调武卫前军剿办。前军左路统领杨慕时统兵三营进驻高碑店,保护铁路,并配合原先派往的邢长春马队,相机进剿。聂士成并亲率马步三营及炮兵一哨由芦台乘夜车赶往丰台护路,并与荣禄、裕禄在丰台会商,决心分三路进剿。奏上,诏不许,并严斥荣禄不得孟浪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