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趣读史记17太史公自序之司马迁的壮游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鉴自己生活,我们一趣读史记。

“二十而南游江、淮,上会稽,探禹穴,窥九疑,浮于沅、湘;北涉汶、泗,讲业齐、鲁之都,观孔子之遗风,乡射邹、峄;厄困鄱、薛、彭城,过梁、楚以归。”古人的壮游是一种很重要的学习经历,象司马迁、李白、杜甫等许多著名学者都有过壮游的经历,一般书香世家,小孩的启蒙应该极早的,杜甫诗云“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现在七岁的小孩才刚上一年级,而杜甫已经可以创作完整的篇章了,除了个人天赋之外,家学渊源,又从小开始学习,是一个重要原因。古人的学习强调“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从小读书到二十岁左右,经过十几年的苦读,身体发育也差不多完全了,正是体力、精力充沛的时候,适合理论联系实际,到外面走走看看了,特别是古代,交通方式主要是步行,没有强健体魄,根本支持不了万里行程。

我们来看看司马迁的行程,“南游江淮”他先往南行到长江边,出发点无论是在老家韩城,还是在父亲工作的长安,都隶属于现在的陕西,要到长江边,要么从重庆走,或者从湖北走,考虑到历史上巴蜀地区开发较早,和长安的交通也比较频繁,我觉得从长安入蜀,再沿长江坐船顺流而下的可能更大。接着是淮河,淮河是在江苏扬州地区流入长江,司马迁大约在江苏一带逗留些时间,“上会稽,探禹穴”接着向南到浙江会䅲。会稽据说就是因为大禹治水后,在这里会计功劳分封诸侯,所以才得名的,传说大禹死后就葬在会稽山,这里现存有历代修建的禹陵、禹祠、禹庙,形成一个大型古建筑群,定期会举办纪念活动,表彰大禹治水为中华民族立下的丰功伟绩。我是没到过会稽,根据网上收集的资料,并没有史记注文中引用的资料中如《括地志》所记载的深不见底的洞穴,不知道是地形发生变迁,还是古人以讹传讹?司马迁到这里,主要目的可能是为了收集一些民间传说,佐证自己手中关于大禹的文字资料吧?

“窥九疑”九嶷山位于现在的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司马迁从浙江穿过江西到了湖南南部。《水经注》说“苍梧之野,峰秀数郡之间,罗岩九峰,各导一溪,岫壑负阻,异岭同势。游者疑焉,故曰:九嶷山。”据说舜源、娥皇、女英、杞林、石城、石楼、朱明、箫韶、桂林九座山峰,峰峰相似难以区分,传说舜帝死在苍梧之野,葬在了九嶷山,司马迁来到这里,也是有目的地收集虞舜的民间故事。上古时代没有史料记载,所谓的禹陵、舜陵是否真实也未可知,更不可能进行考古发掘了,只能依据民间传说,进行适当的追溯了。“浮沅湘”湘江发源在广西境内,是湖南省内最大的河流,沅江发源于贵州,是湖南第二大河,两条河最终都注入洞庭湖,流入长江。司马迁从永州上船沿着湘江到了洞庭湖,又从洞庭湖沿着沅江逆流而上在湖南境内考察了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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