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天降
在“我”有了木匠的手艺可以挣钱养家后,“娘”也张罗着给我娶了媳妇,可是因为当时迷信‘克妻’的说法,这一次婚姻并没维持多久。之后又有了第二次结婚,因为生产时大出血导致败血症。县里医疗条件不具备,“我”用架子车拉着老婆走了一百五十里到郑州看病。把全部积蓄花完,又卖血终于将老婆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生活慢慢变好,老三儿子却得了白血病,“小宝在他奶奶怀里咽了气。”“一家人抱头痛哭”,似乎连天都变了色,难道老天对人如此不公?
可是更残忍的打击还在后面。“我”当上了电工,却在一次抢修中遭电击致下肢瘫痪。
苦难面前才见人性的真面目。妻子忍受不了越来越冷漠,而此时“娘”站了出来。“娘给我擦屎洗尿时,从容自如,眼里装着慈悲与心疼。”“娘与媳妇的不同,就在于娘与你血脉相连,她与你永远一个生命共同体,她的爱没有条件,她的付出不要回报。”
至此,拉开了一段感天动地的母子悲歌。
感天动地母子情
人性从来经不得考验。“三天之后,人们的好奇心被极大满足之后,我的屋里立刻像草原一样空旷了。”人们逐渐离去,连当初最器重的徒弟都不愿意露面。妻子的冷酷无情让“我”无比失落,“我本是天上飞鸟,现在却变成了一条折了腿的爬虫,过去我一瞬间就能飞越的山峦,现在用一辈子也爬不过去。我已经对我得躯壳厌恶到了极点,却还要听人指桑骂槐。”“这样的屈辱,对我的精神打击是毁灭性的。当无情、无奈、无助、无力的绝望沁透你每个细胞时,你所有的价值观、人生观会像太阳下的雪人,顷刻化为一摊肮脏的泥水,变得一钱不值。”在两次自杀不成后,“娘”寸步不离看着我。此时另一个伟大的女性——恩姐来到了身边,在以后的岁月中,是“娘”和恩姐这两个伟大的女性让“我”走出了泥潭,给了“我”涅槃的生命。
世俗的家里容不下时,思虑再三,“娘”和恩姐选定了嵩山上的庙院和山洞。之后“娘”陪伴着我在嵩山上度过了两千多个日夜,数易其地,春夏秋冬,风霜雨雪,直教天地神鬼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