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阿标

此为旧文,作者/涵爷

三更半夜的,把身边人罗列了一番,决定写写阿标。

阿标,网络写手,专门写言情,特别是都市豪门与宫斗。另外她还是职业玩家,常玩大话西游与地下城,曾经是涵爷的同事。

阿标的故事比较没有故事性——因为故事太杂太乱太多。

阿标的文笔一般,故事大多也俗套,贵在更新快,而且粉丝多。这年头对于书站而言,有读者订阅才是王道,没人看的书,编辑觉得再好也会要求作者提前收尾甚至直接太监。

而阿标之所以能留住那么多读者,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对外一直用的是男作家的身份。除了码字时间外,阿标充分利用剩余时间,积极主动的,与每个粉丝都断断续续的保持着互动,特别是对于砸钱帮她冲榜(人气排行榜)的读者,更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她把读者群一分为二,在A群里,她是多才多艺又多金、香车豪宅、浪漫多情、名牌大学毕业的翩翩公子少爷。而在B群,她却是单亲家庭、早熟懂事、生活艰难但不失锐气、曾被初恋伤透了心却依旧相信能再次寻找到真爱的可靠暖男。

而在游戏世界里,她则化身成为十多岁纯真懵懂的可爱少女,甜腻腻的打出一句:“谢谢老公~”便有人心甘情愿、无条件的为她充点卡、刷经验、买装备……

涵爷也曾进过阿标的几个读者扣扣群,刷屏速度特快,每天都闹哄哄的,除了等着阿标更新、分析剧情,还有各种争风吃醋。

有一回群里两个姑娘闹腾了起来,涵爷看着阿标跟她们私聊,说的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安抚的话语。然后,小姑娘便都觉得阿标替自己护短,为了“顾全大局”自己应该胸怀宽广。接着阿标开始了她的甜言蜜语,将小姑娘们迷得春心荡漾,以为自己便是阿标苦苦寻找的“真爱”……

唉~~涵爷站在一旁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昨晚看到一篇《绿茶婊语录》,看着无比熟悉,想想,竟与阿标平时对着十多个对话框所说的话,出奇的吻合~~

可惜的是,总是有人会落入情网,迷恋得不可自拔。阿标总能一种无辜者的姿态,扮演着伤得最重的那个人的角色……

姑娘说自己和对象吵架了,阿标开导安慰一番,还会来这么一句——“ 你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不懂得珍惜呢?如果……唉,算了,有些话我知道我不该说也不能说…… ”

而有妹子提出要分手和阿标在一起,阿标会立刻说:“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阿标可以无辜的说着:“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要你们合好就好了,我没事。”

而对太过认真的姑娘则会用“ 你不要这样,我们只是好哥儿们而已。 ”
“ 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永远都不会分手对不对?”
“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不想你男朋友误会我们的关系。”来拒绝对方。

等姑娘回归男友怀抱,阿标却依旧继续维持着适当的距离,冷却一段时间后,又继续说着“ 只要你们合好就好了,我没事。”、 “ 我只要远远看着你快乐就够了,希望他比我更懂得疼爱你。”、“我只要在你身边静静守候就可以了,别无所求。”的感伤话语。

接着又有“ 你看你光跟男友在一起玩,都忘掉我这好哥们了? ”这样的好像隐约带着醋意的暧昧对话。

当姑娘问到生活中的阿标是怎样一个人,阿标的“标配回答”会以同事为参照:“看到周围同事平时玩得挺开的,开暧昧的玩笑、搂搂抱抱什么的也不介意。我觉得我就做不到和女生玩得太开,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挺失败的?”、“ 别看我整天写小说,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抓住女孩子的心,看着其他人都有了心爱的女朋友,我好羡慕!你可别说出去哦,我只准你一个人笑话我。”

姑娘说工作辛苦、加班劳累,阿标会及时送上:“我真的好心疼你,可我现在还没这个资格……”

碰上姑娘好几天没上线的,阿标额外附加:“昨天给你发消息的时候还小小的期待过你会马上回我消息呢,那个时候你在陪男朋友吧?有你这样的女孩子陪着,他真的好幸福……”

诸如此类的举不胜举——

“不开心难过的时候,和你说说就好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理解过我。”、“有你真好”、“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你也知道,有些情感根本无法自我控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你有多少男朋友,你要记住,难过的时候来找我。 ”

关于阿标的浓情艳史确实很多,涵爷这人不爱八卦,都能直接间接听到好几段。不过由于阿标一直都是假装男性,所以奔现并发展到现实生活中的并不多,九成都是在网上闹闹。现实里的阿标,也没见她提过自己有男朋友或女朋友,只是说过自己是个T。

公司的人都清楚阿标的花心,她倒是有几分沾沾得意,按她的话说,自己这是“自力更生的拿青春与爱情,换衣食无忧。”

后来阿标离职,除了是为了薪酬而跳槽,远赴上海,还有很大原因是由于一位名为“梓梓”的外地姑娘……

那一晚涵爷为了工作,晚上十二点多才下班。刚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一位身材清瘦的姑娘,在公司门口徘徊。

姑娘见了我,快步走近,腼腆却很有礼貌的问道:“姐,请问您是不是在XX公司上班的?”

涵爷看她不像坏人,就应了 她,并问她这么晚了什么事。

姑娘说自己是昨天从太原过来的,在等一个人下班,叫“曾泳”(谐音)。那人告诉她今晚可能要忙通宵,让他酒店等着,可自己想等他下班,又不好意思打扰。就问涵爷有没见到他,知不知道大概要忙到几点?

涵爷困惑:“可我们公司里没有叫曾泳的人啊!”

姑娘:“会不会是你们公司太多人阿姐你不认识吧?他是个网络作家,《XXX》、《XXXXX》就是他写的。”

涵爷恍然大悟,这个阿标,肯定告诉姑娘的都是假名。但由于她是公司的编辑兼作家,为了收入,公司名称却是骗不了。

涵爷当然一头黑线

涵爷是公司最后一个走的,所以百分百确定,阿标根本就不在公司。枉费姑娘连去买瓶水、上个厕所都不敢,苦苦等了不知道多久了。

你说人家姑娘大老远跑来,三更半夜丢街上于心不忍,不管不顾涵爷自己会纠结,管嘛……多管闲事,再说咋管?告诉她阿标就一骗子?万一遇到玻璃心的一时想不开,涵爷不更加作孽深重?

思来想去,涵爷说,要不我带你上去找找吧?姑娘很高兴,不断言谢。

刷了三道卡回到公司,漆黑一片。看得出姑娘的失望,可她也没说什么。

涵爷笑着开导:“可能是你没注意的时候有事先走了吧!”

姑娘讪讪苦笑:“从接到她短信,楼里走出的每一个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也没敢走开,怎么可能没注意……”

涵爷不解:“姑娘知道他长什么样?”还以为就一狂热读者,看来还有故事。

姑娘:“知道,也知道她是女的,还知道她躲着我,可我就是没办法……”

看姑娘都快哭了,涵爷急忙说:“那啥,你都站了一夜了,饿不饿?不如我们去宵夜吧!我带你去吃当地最地道的小吃!有什么事吃饱了慢慢说!”

其实平时我和阿标关系还不错,除了花心和不负责任这点外,她豪爽仗义的一面挺像涵爷。

路上,涵爷偷偷发短信给阿标,那家伙居然关机!艹,这孙子!

带姑娘去了当地一家便宜又好吃的大排档,点了满满一桌菜。美食总能让人心情愉悦,姑娘也稍微振作了点。

姑娘说自己叫梓梓——梓,是家乡的意思。认识曾泳(也就是阿标,为了不混乱,后面都直接写阿标了)快两年了,也是看她的书认识的。

梓梓一直都喜欢看言情小说,两年前“书荒”,顺着榜单的书,无意点开了阿标的书。觉得好看就收藏了,后来等着更新,无聊便加入了阿标的扣扣群。

令她意外的是,有一天,阿标居然主动找她聊天,很谦逊的问她有什么意见、哪里写得不好……

后来又断断续续聊了几次,梓梓觉得阿标不但不像别的作者那么寒冷,还很平易近人,很阳光。梓梓也渐渐习惯了天天找阿标,虽然大多数时候她并不在线(涵爷很想说“不是不在线,是忙着应付别的姑娘……”)。

过了不久,阿标说觉得梓梓这人冰雪聪明、做事认真负责,提出让梓梓加入另一个扣扣群,协助他在里面打打广告、拉拉票。梓梓当然一口答应,而且心里美滋滋的。(涵爷很想说:“其实就是摸清了你的喜好,对你进行了分类,去不同群组认识不同的阿标……”)

加了新的群,梓梓也发现根本就不必打广告,因为清一色全都是阿标的粉丝,而且清一色都是女生。前一秒书刚更新或书站开始“打榜”(书冲榜单),下一秒立刻有人在群里喊。

偶尔阿标也会在群里说几句话,姑娘们也都体谅他工作繁忙。而让梓梓感动的事,阿标宁可不理会群里有粉丝不断喊他,都会百忙之中抽空回复自己的扣扣消息……

然后嘛,梓梓也跟别的姑娘一样,对阿标暗生情愫——虽然对自己并不自信,总认为自己不漂亮也不特别,没能力吸引阿标。

每天看阿标的书、关注他的微博,成了习惯。每个月三分之二的收入都花在了订阅和投票给阿标——虽然阿标从未要求梓梓这么做,甚至一直都叫她别乱花钱,要花就花自己身上,多买点好吃的和漂亮衣服。

梓梓问阿标有没有女朋友,阿标说没有。梓梓又问“群里那么多姑娘喜欢你,争风吃醋要嫁给你,怎么不在里面挑一个?”阿标回复:“她们太闹腾,不像你,总能让我感到如港湾般安静与舒服。”

梓梓回了个笑脸表情,屏幕这端的她,却是两颊通红。

与别的姑娘不同的是,阿标和梓梓,确实走得比较近一点,或许是因为阿标看准了梓梓不是个会胡搅蛮缠、死缠烂打的姑娘。

阿标和梓梓打过电话,也曾扣扣视频。梓梓从未怀疑过阿标的性别,她只是觉得阿标长相清秀、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确实很阳光少年的模样。穿着普通男装T恤都显得很好看,像韩剧里的花样美男。何况举手投足——特别是抽烟的时候特爷们。

梓梓自己不过是普通小白领一个,大学毕业后留在太原工作。也曾谈过两三次恋爱,认识阿标的时候正单身。那时有一个公司同事——也是大学的学长,正追求她,但每每她总是会将学长与阿标做比较。

梓梓不敢跟阿标提学长的事,怕阿标误以为自己是在“摆显”。

年度人气榜的时候,阿标的新书,拿下了人气榜第三名的好成绩(粉丝起码得砸上万元)。阿标在扣扣群里开“庆功宴”,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麦克风唱歌并进行了现场直播。

这事涵爷知道,因为酒不够,还是她打电话让涵爷帮她多买一箱搬到她工作间去的。

那晚梓梓并没在群里说话,只是抱着手机、看着不断刷频的一条条消息。那天上午,学长问梓梓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以结婚为前提。那晚阿标没主动找梓梓。

凌晨人都快散了的时候,梓梓发消息给阿标:“做我男朋友好吗?我爱上了你。”

没等预想中的那么久,阿标答复:“好啊!除非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哈哈!”

梓梓回他:“我就在你的城市,刚下飞机。”

阿标沉默许久,才打哈哈问了一句:“开玩笑的吧?”

梓梓:“机场最后一班大巴快开了,我得在哪里下车?”

阿标给了梓梓一个地址,满身烟味酒气的阿标,开着她那辆拉风的摩托车去接了她。(涵爷题外音:还算是个人)

梓梓说自己那天就一时冲动,想着第二天便是假期,是福是祸,起码见一面,自己才肯死心。而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却压根不敢抬头看阿标……

阿标问梓梓晚饭吃过没,梓梓说有。阿标问她饿不饿,梓梓说不饿。阿标说,那去开房吧。梓梓说好……

到了酒店房间里,两人独处,气氛有几分尴尬。

阿标抽着烟,问梓梓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语气里有几分不高兴。

梓梓紧张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的,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大概就是喜欢阿标,想和阿标在一起之类的话。然后站在阿标面前,等着“判决结果”,

阿标掐灭烟头,淡淡一句:“我们是不可能的!”

梓梓不死心:“为什么?你不是说过你也喜欢我吗?”

阿标:“因为我是女的。”

梓梓不相信的看着阿标,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只有不相信。

阿标笑问:“怎么?用不用我脱衣服证明给你看看?”

梓梓反问:“那你干嘛要打扮成男人?”

阿标:“因为我是个T啊!”

梓梓:“T?”

阿标:“就是同性恋,拉拉。你是个异性恋吧?对不起,我没办法做你的男朋友,但我们能成为好姐妹、好闺蜜。既然来了,就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乖乖回去。”

确实,梓梓动摇了,她想过被拒绝,想过阿标三宫六院,却从没想过阿标是个女子。

也许是出自不甘心,梓梓抱住了阿标,并开始亲吻她。阿标没拒绝,从被动接受不一会就变成了主动索求,房间里一下子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于是梓梓和阿标又开始暧昧,期间在阿标甜言蜜语诱惑下,梓梓瞒着学长,趁着周末,或特地请假,几乎每个月,都会偷偷跑来千里之外和阿标幽会。

每次过来,小住两三天,也不外乎就是一起吃吃饭,然后开房滚床单。

这种不知到底两人是什么关系的情况持续了四个月,然后阿标又突然不理梓梓了。短信不回、电话不接、扣扣永远不在线。

那时候满大街都是神曲《伤不起》,按梓梓的话,估计阿标也是对自己玩腻了……于是再次死心,不再寻找。

那时候学长提出带梓梓见家长。梓梓却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弯了,但却觉得越来越难接受男人的碰触,在床上面对学长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越来越冷淡……

梓梓还是决定回归“正常生活”,收拾好心情,和学长回家乡,见了他的爸爸妈妈。对方都是文化馆的退休职工,通情达理,和蔼善良,也很喜欢美丽温柔的梓梓。

从学长老家回来后,计划着带学长见梓梓的父母。临行前一天,梓梓却又意外接到了阿标的电话。

梓梓按掉了两次,不想接听,第三次,没忍住,还是按下了通话键。本想抢先说出“不要再联系了”的话,结果却被阿标的哭声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紧张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阿标抽噎了大概二十分钟,哭完,淡淡一句“没什么,想你了……对不起,打扰你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梓梓不顾一切的发了疯似的,立刻订了当天飞过来的机票。上飞机前发了短信给阿标,告诉她“我立刻赶过去!老地方见!”。下了飞机就打的前往两人一直开房的那个酒店。

阿标提前到了,见梓梓进门,啥都没说,热吻着脱下了梓梓的衣物……

那天晚上,梓梓接到了学长的电话,电话那端除了责怪,还有担忧,梓梓无言以答。学长问梓梓在哪,梓梓说:“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我们还是分手吧!”

阿标在一旁,只是抽烟,什么话都没说。

梓梓问阿标怎么了?阿标说自己的母亲上个月去世了,所以才没心情找梓梓。(涵爷:放屁!她老妈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她后妈还活得好好的!)

梓梓不知道怎么安慰阿标,只想到陪伴在她身边,于是匆忙请了假,在这边呆了一个星期。

后来阿标又以“工作重要”为由,把梓梓打发了回去。从头到尾,她都没问过关于学长的事。

梓梓也曾提出到阿标所在的城市工作,阿标却说,让梓梓耐心等待,等她结束完今年的工作,就到梓梓所在的城市上班……

梓梓回到家里,学长不在,学长的东西也一干二净,去了公司,才得知他辞职了。单位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梓梓只能当作看不见。也有好心的同事,关心的问她和学长怎么闹翻了?梓梓叹了口气,摇摇头,当作回答。

硬着头皮去跟主管补假条、好声好气的解释,外加塞了个小红包,才把请假的事压了下来。

从那天后,梓梓就没再见过学长。梓梓说自己至今都不敢去联系学长,也不敢去打探关于他的消息,清楚伤他太深了,让他就这么恨自己也好……

这次过后,都是梓梓打电话给阿标,阿标却总是很忙的样子。偶尔几句关心的话语,也显得很客气见外。然而也会有热情满满的几天,也会说出一些甜蜜的情话。就这么忽冷忽热、时近时远,让人捉摸不透。

梓梓也发过脾气,结果就是阿标躲着她,不理她。最后结果就是梓梓用一次次委曲求全来换取阿标归来,用一次次送上门去滚床单来留住阿标……

梓梓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动,涵爷倒是吃饱喝足。递了根烟给梓梓,梓梓摆摆手。看她这样,真是于心不忍。涵爷只好暗示:“ 姑娘,对你忽冷忽热的人,很多不过是利用你来填补ta的寂寞。特别是对于那些一连消失好几天、甚至几个月的人,所说的情话再动听也不要去相信。 ”

梓梓:“ 感情中的道理我们都懂,只是不敢面对。总是任性的帮对方找些借口来哄骗自己。也许吧,也许等有一天累了,可能就不再执迷了吧…… ”

涵爷:“ 人与人之间想要保持长久舒适的关系,靠的是共性和吸引 ,而不是压迫、捆绑,奉承和一味的付出,以及道德式的自我感动。 姑娘这又何苦呢?”

梓梓苦笑了下,没回答。

梓梓和阿标,两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耗着。

耗到了这一次,阿标提出要和梓梓“分手”,说什么拉拉是没有结果的、不想掰弯她。(艹!不想掰弯还碰人家!)

梓梓不死心,于是又跑来找阿标。所以也就有了今晚这么一剧情……

梓梓因为阿标,也开始从各种途径了解拉圈、认识圈内人。

梓梓觉得自己被阿标掰弯了,已经没办法回去了。涵爷就一句:“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你只是遇到了一个人渣罢了。没什么回不去的,圈内爷T铁T都大把嫁人生子,更何况你真的不是拉拉。”

梓梓说觉得圈内好乱。

涵爷笑:“这话说得好像圈外就不乱似的?其实啊,乱的是人,不是圈,圈是无辜的。”那天,阿标说和梓梓吵得很凶。阿标想一刀两断,梓梓却死不放手。阿标试图全身而退,梓梓这一次却不再轻易被甜言蜜语所迷惑。

最后阿标还是发挥了她死皮赖脸的性格,摆出“你奈我何?”的姿态。梓梓说到底也不是个有心机、狠得下心的姑娘,没想着怎么让阿标身败名裂,只一味想着打动她、感动她——哪怕没名没分,只要能在她身边都行。

看得出这一次阿标没能像以前那样轻松摆平,被这事弄得挺憔悴,和别的姑娘也收敛了不少,而且不久后梓梓便真的在这边找了份工作。

也不知梓梓用了什么办法,反正阿标犹犹豫豫,没和她彻底断了联系,可也一直都没和梓梓真正在一起。

后来上海有家公司开了丰厚的条件挖阿标过去,阿标很快递了辞呈。而梓梓,有人说她也跟着去了上海,也有人说她回了家乡……

在写阿标故事的时候,有好几个姑娘告诉涵爷,自己也曾遇见过类似阿标这样的花花公子。涵爷为姑娘们感到唏嘘、心疼与无奈。

许多好姑娘,都是在人渣堆里成长起来的。曾经盛情满满,某一天,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张脸,却突然摇身一变,不再温柔,不再耐心,不再幽默,不再宠溺,不再极尽讨好,不再佯装唯你是从,甚至不再彬彬有礼——那是因为你不再是ta的猎物,而是ta的其中一件战利品。呵呵。

细水长流,岁月静好,需要一颗不怕折腾的心,更需要,一颗清醒明白的心……

阿标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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