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菜，花了你不少钱吧？”
吴依人鼻子一酸，强忍着泪点了点头。她手里真的没钱了，最近都是刷卡，还款期马上就要到了。
吴铭指着满桌子的菜，笑道：“早看出来了，你这就是瘦驴拉硬屎。”
吴依人破涕为笑，“你吃的都是屎啊？”
“别担心，一入职就好了。”
“可就算等工资，至少不也得一个多月……?”
"不用，你这是第一年，可以先申请个安家费。长期待在北京，你也需要这笔费用。”
“是嘛？告诉我、大概多少啊？嘿嘿，我现在只对钱感兴趣。”
“年薪的三成吧。”
“噢，”稍稍迟钝了一下，吴依人回过神，小心地问：“收到offer，我就可以拿到这笔钱？”
“对。”
“我有钱咯，我有钱啦！”吴依人跑到客厅开阔之处，张牙舞爪地乱蹦乱跳一通，然后回来对吴铭说：“要不要分你一些？”
“不要。”
“钱都不要，你傻啊？”
吴铭看着这个孩子，“钱算什么？爱一个女人，就让她为所欲为——不能纵横天下，至少也要横行乡里。”
后来，吴依人是意识到了金钱后面的责任，才安静地回到座位。“去，不要跟我说爱，早就不信那些了。”
“所以你们就离婚了，他是谁、为什么离……？”
“能不说这些吗？”吴依人说完便嘴巴紧闭，眼里又有泪花闪烁。
“知道这是往你伤口上撒盐，但例行家访，你啥也不说，我不就白来了吗？自己权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