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咖啡厅比平常还要热闹许多。大城市的特点吧，人虽多，有家的却没几个。工作日加班、吃外卖、睡前看个剧也就打发了。周末可就不这么容易打发了。可能那些自律的会去健身房或者报个班充电，有些人宅在家读书看电影。如果想约几个密友见面，那咖啡厅确实是很多人的选择了。
背景音乐，各桌的交谈声，还有隐约能听到的制作咖啡的声音混在一起，没人能专心得下。所以，刚刚湘宁在听到锦展有女朋友时控制不住的难过，也就这么对付过去了，没被别人发现。而本想靠着这小道消息邀功的文雨，见湘宁反应不大，也没再继续下去，转而讲起自己联合培养的事情。
“好烦啊，我们这一级都有人定下去哪了，我这连方向都没定好。”其他两人也没有读到过博士研究生阶段，听着文雨的抱怨也没法提出更多可行的建议了。只能按套路安慰她，让她别急，找好自己的节奏，别因为别人打乱了自己的阵脚。
文雨呢，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这走形式的安慰，刷着朋友圈。
三个人安静了下来。一时找不到继续的话题。
新的话题还是文雨提出来的：“你们说我去哪个国家呢？美国？英国？还是德国那边啊？我不想去太近的地方，没意思。”羽阳回答说：“这个不是取决于你最后的方向吗？”语气有点无力，还能听出些困意。“哎对！郭昊不是在德国吗？你帮我问问他呗？那边怎么样？”文雨激动地问。
湘宁赶紧冲文雨使了个眼神，让她别说了。文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羽阳看出她俩的小动作了，“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好了。原来听他说还不错啊，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也看不见他更新国内的社交媒体了。我觉得，文雨，你还是先定自己的方向吧。其他的都是后话。”
社交媒体真是又好又坏的东西。给你一个错觉，让你觉得你永远可以和别人保持关系，只要看到ta还在你的联系人列表里，就会觉得心安些。但是呢，可能这也就是唯一的关联了，毕竟，对方要是一个不愿意更新的人，又或者把你分组了你不知道，你也再也没有勇气发一条消息给ta…… 那空留一个念想，也是真的很悲哀。
很长一段时间，湘宁都会发一些朋友圈只对锦展可见，有歌曲的分享啊，或者看到的有趣的话啊。为了不显刻意，她故意把语言写的像是给很多人看一样。甚至有时候，还会再给自己这一条回复一下，仿佛是许多人在互动。锦展对此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反应，湘宁也不知道，这些故意为之的事情他看不看得到。
三个人简单地吃了晚饭，便各自回家了。暖气不够热，洗完澡后，湘宁便早早躲进被窝了。打开微博，找到“最常访问”列表中锦展的账号，试图看到一些蛛丝马迹。不知道，这个周末他是陪女朋友呢？还是又出差了。
果然，他还是什么更新都没有。最新一条还是一个月前的抽奖转发。
又凌晨1点了，湘宁关了灯，准备睡了。
“锦展女朋友是谁啊？”睡前，湘宁把这条微信发给了文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