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牢门,莫不年被吊在牢房了,身上布满了鞭打的血痕,脸上却依旧是无知无觉的麻木。
我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读心术果然对他不起作用,我读不出他心中的任何想法,更看不出他有任何“痛、恨、怕”这些此刻该有的囚犯心理。
他像一块石头一样,坚硬、无趣,仿佛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无惧我给他的所有严刑拷打。
感觉不到痛是吗,那一定是折磨得不够狠。我在心里冷笑,松开莫不年的手,拿起旁边烧红的烙铁烫上他的胸口,听着他的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闻着他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
我抬袖擦去嘴角药汁,悲愤地握紧拳头,任指甲在我掌心留在道道月牙痕。
“这样言不由衷、任人欺凌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娘亲,如果你还活着,她们定不敢这样欺负我。”我闭起眼睛,躺在床上喃喃道,“娘亲,素儿好想你。”
病痛缠身的我独自待在这冷清空虚的房间里,没有人来照顾我,也没有人来慰问我,仿佛整个席府都忘了我这个大小姐的存在。
我愈发思念逝去的母亲,亦愈发憎恨那个残害我们母女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