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座位后，赵海沅的手心还在冒汗。他盯着桌上的试卷发呆，脑子里全是厕所里那股逼近头顶的凝视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回头看向厕所。
门虚掩着，什么也没有。
他暂时舒了口气。
“看来，这学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慢慢他说出这话。
坐他前面的那位本校学生听到这话后，满脸惶恐地盯了眼赵海沅。“哎，同学你！”赵海沅看着迅速偏过头去的前桌，猛的一把拉了拉他的衣肩，喊道。
啪！熟悉的戒尺敲桌声从上面传来。“赵同学，不要以为考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再这么搞，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好了好了，赵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们才刚来第一天都不到呢，如果再这么下去搞不好要被遣返回去的。”已经写完大部分题目的张峻熙小声说着。
“我呃……”几乎是一个不经意的抬眸，赵海沅看见了天花板上，弯弯绕绕地排列着黑色的印记，后背不自觉泛起一股凉意。
其余人随着他的目光，一个个瞪大双眼，看向了天花板上的黑印。
“wc，这是什么东西？把脚印粘在天花板上？”杨祥宇抱着头惊呼着。
啪！啪！啪！
“杨同学，你的试卷做完了吗？你不要忘了，现在可是考试时间！还有你们其他人，看什么看啊？干好自己的事！”曲冲不知何时闪现到杨祥宇旁边，对着整个教室吼道，他似乎对于这种黑色的印记并不感兴趣。
“曲老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刘彦佑的视线还是离不开天花板。
“就是前面有一届学生太调皮了，不知从哪搞来一个伸缩塑料脚板，上面涂满黑炭，然后印到了天花板上。不过我说，这跟你们学习有什么关系呢？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考试的人注意，剩余时间只剩下20分钟了！”曲冲的视线没有在天花板上停留多余一秒钟。这一幕被赵海沅看在眼下。
“这里的学生和老师，心中一定藏着什么事情。”赵海沅侧身对着改完试卷的张峻熙说，“就在刚刚教室天花板上出现黑印的时候，曲冲的表情异常奇怪，像是刻意避免着谈论这事；这里的本校学生表情显得十分惊慌，好像这黑印对他们来说是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不像我们这些交换生第一次看到时，大多数是以疑惑和惊讶为主。”
“我丢，赵哥，你观察的这么细。那照这么说，他们也许知道那个蜘蛛人？”
赵海沅轻轻点了点头“对了，你刚刚上去交试卷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一股凝视感？”
“凝视感？谁没事会凝视我？”张峻熙云里雾里地摇了摇头。
赵海沅顿了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拿起笔开始了记录。
当教室墙壁后面的时钟定格在17:15的时候，曲冲大手一挥：“考试时间结束，没写完的人也得交卷了。另外，现在你们还不能离开教室！”等到所有试卷都收上去后，曲冲瞪了一眼全班。
“什么奇葩老师？我还想着考完试能放松一下呢！”田锐做了个鬼脸。
五分钟还没到，曲冲就已经改完了所有试卷。“下面我总结了一下各位交换生的成绩。第一名是刘彦佑和赵海沅，97分，别太骄傲；最后一名是杨祥宇，86分，继续加油。看来各位的总体实力还是可以的，希望未来你们能更好。”突然，曲冲的嘴角裂开一抹诡异的笑容。
“石朋程同学，请你跟我来一下。”曲冲看了看坐在后面的石朋程，他是赵海沅班上，不过他们二人不是很熟。
只见石朋程一脸震惊地站了起来，坐他旁边的龙蒋不安地看着曲冲。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隐藏？来，跟我来！”曲冲的笑容有些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