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什么夜晚的弯月不能是一抹,明明就像毛笔勾勒出的一抹火烧”
“月亮怎么能用一抹这个量词呢,一轮明月斜挂,一弯明月夜照,多诗情画意的形容”。
于是学富五车的“前人”创作,就这样被教育的传播者一次又一次原封不动的传递给无数有着自己丰富想象力的孩子们,就像从小就被驯服的森林之王——狮子,怯怯的臣服于人类的鞭绳。
很多时候,我都会趴在窗边,愣愣的盯着天边明亮的弯月,尽管从教科书里学到的形容词是一轮,但我打心眼里相信,我所看到的月亮,是大自然神奇的一抹。
这骨子里对约定俗成的叛逆,仔细想来,全是我对迷茫未来的向往,以及每迈一步都几乎想把整只鞋冲破那般滞重而拖沓的泥沼——平凡的不屑。
爱胡思乱想的人多半是多愁善感的,一方面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挣脱,另一方面又急于找到一个出口,最好能一跃到达触不可及的虚构未来。
以前的片段一幕幕在眼前掠过,刀光剑影般的速度,我仿佛更像是影院里对别人故事评头论足的路人甲。
故事里的具体细节也记不清了,只是时间地点人物能大概的捕捉到,明明是如此粗糙的制作,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觉得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影片——对我而言。
再来说对未来的希冀。爱做梦是一个好的习惯,我曾梦见过浮现在空中拿着锋利大刀的外星人,也就是所谓的海市蜃楼;梦见过穷追不舍,发了疯向我索命的地狱使者;当然也有甜蜜的时候——无法看清脸庞的另一半。
梦境满足了一切我在现实生活中不能实现的妄想,或者目前为止我还只能是憧憬的美好,比起那些一觉到天亮,陷入深度睡眠的人,我把“擅长”做梦,当做一种挺厉害的本领,套上一个好听点的名字——平行时空的夜间行者。
让白天和黑夜泾渭分明,这是造物者最伟大的壮举。白天的存在,让我们可以有生存下来的物质基础,于是所有人纠缠在一张杂乱的世俗网中,一头栽下,膝盖破得血肉模糊,内心流淌中不可说的创痛。
夜幕降临,白天被白色蠕虫撕咬的灵魂,在星空的渗透下,被赋予了一层防护罩,在这里面,我就是主角。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万千思绪拦不住,伴随着狡黠月光探出心头。白天碎了一地的坚强,只有在黑暗中通过对未知的无限幻想,建造为我独尊的伟大帝国。
滴答滴答...悬挂在壁炉上方的钟表,倒数着冥想的时间,曙光破晓时,人也会从梦魇中清醒。但凡使我们视而不见的光亮,就是黑暗——做梦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