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将大中华区满清的政权与当时的台湾政权定义为中央政府与地方分裂叛乱势力是完全错误的。
台湾的明郑政权最早要追溯到南明时期郑成功南京北伐满清失利后,退无可退转而攻打盘踞在台湾的荷兰殖民者,收复大明故土。郑成功本人一直自诩为朱明遗民,即便是他父亲郑芝龙投清,与之绝裂,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满清治下的一员。其本人也曾被南明隆武政权的唐王朱聿键赐封国姓“朱”,所以人们也常称其为“国姓爷”,所以完全可以说明郑是南明的余绪,他也是有姿格成为明朝的皇帝的。
后金或者说满清本身只是明朝体系下建州卫的女真地方势力,其本身是藉着明朝晚期式微、农民起义迭起而崛起,并通过收买汉奸而窃据中原的。爱新觉罗氏本身承认自己并非中国人,而是以异邦少数民族入侵者的身份入关的。既然这样,那么后期的农民起义和南明政权就具有反抗侵略的进步性质,这就不然理解为什么起先斗得不可开交的二者最后会走向联合的状态。清朝取代明朝,本身就是野蛮落后代替文明先进。
无可厚非,郑成功无论是基于汉民族,还是整个中华民族,其本身都是民族英雄,这个不容辩驳。既然这样,明郑之台湾就不能简单地被定义为一个分裂割据的叛乱势力区域,而应被视为汉人反抗异族专制统治的残余势力之一,其本身对整个中华民族发展历史具有积极性和推动作用。
再论施琅,倘若给予其正面积极的评价,那么只能完全视其等同于洪承畴的褒奖(开清第一功)。而事实上,这两个祖籍福建泉州的人实则一直被当作大汉奸处理。
满清政权的统治无论从哪一点说都不具有合法性。从始至终,其统治基础无非就是剃头易服、杀人屠城、制造文字狱、挑拨汉族与其他少数民族矛盾,其本身具有反动性,况且其本身只是东北方的渔猎民族,相较于汉人明朝的农耕文明,具有野蛮愚昧、退步落后的属性。其先祖努尔哈赤正是依托边疆大吏李成梁养寇自重的心理而发展壮大的。
倘若在中华大地上,统治阶级为汉族,从近代民族国家而言,其国名必定含有中华、中国字样,譬如孙中山的中华民国、毛泽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甚至于称帝的袁世凯的大中华帝国,相反如果满族掌权,其国名必定是信奉萨满的清或满洲,而如是蒙古族,则为信奉藏传佛教的蒙古或元,而如果是回回,则必定政教(伊斯兰教)合一的什么伊斯兰国或其他什么突厥斯坦的……如此,则与中国或中华无关。
综上所述,一个不以汉族为统治阶级的政权,其本身就是一个侵略政权,一个反动政权,一个落后政权。基于中华历史,这本身就应该被认为是被奴役、耻辱的经历来看待。
如果否认明郑政权的存在,进而丑化郑成功,那么是将岳飞、宋末三杰(文天祥、张世杰、陆秀夫)、李定国置于何地?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满清从其统治中原伊始,便招受各方汉族势力的反抗,从南明皇室、后期的农民起义军、明郑、小刀会、太平天国、捻军、义和团(后期被利用)、同盟会、革命党等的反抗。
台湾的明郑政权从郑成功、郑经至郑克塽祖孙三代二十余载的统治,无论其统治内部怎么争权夺利,都应被视为反抗政权来对待,而非明面上成王败寇的分裂势力,遑论其具有民族主义的特点。
我甚至怀疑明郑的覆灭有可能是满清与外国互相勾结、从海陆两方并进联合绞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