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实趣味亦浓厚
作者:余寒冬
法布尔《昆虫记》,用人类的眼睛观察昆虫世界的丰富与多彩。为青少年了解自然,认识自然打开了一扇明亮的窗口。读完整本书三十六章,心里有这样一种明显地感觉:昆虫的世界原来如此,一点不比人类世界逊色,甚至就是人类世界的翻版。
一、匠心独运的点睛篇章
《论祖辈》无疑是本书的点睛之笔,也是作者匠心独运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与特质,这种特质有时候看起来好像是从我祖先那里遗传下来的,事实上,并非如此”,作者用自己能进入昆虫世界进行探索的重要原因:我小时候就非常喜欢与大自然亲密接触,逐渐形成了观察植物和昆虫的习惯。我的这种习惯并不是从我的祖先那里遗传下来的。接下来,用大量事实进行佐证。实际上告诉读者,任何人都有其独特之处,要发挥它们,并作深入地延伸。
《神秘的池塘》用文学的笔法和语言,描绘了丰富有趣的池塘世界。叙述层次清晰,从水里到水面,再到水底。水里的蝾螈优美的游动姿态,水甲虫威武的动作。水面上豉虫悠闲的仰泳姿势,蜻蜓幼虫敏捷的飞行动作。池塘水底生活着的沉静而稳重的贝壳动物。池塘世界不正像人的不同阶段,青年的个性,少年的灵敏,暮年的沉稳。
《爱好昆虫的孩子》用自己的经历,明确探索自然奥秘需要具备两种重要精神:一是科学实验精神。如: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我究竟在用嘴巴,还是用眼睛来欣赏这灿烂光辉呢?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把眼睛闭起来,光明消失了;我睁开眼睛,闭上嘴巴,光明又出现了。这样反复实验几次,结果都是一样。于是,我确定我看太阳用的是眼睛。二是探索精神。树林里,一种断断续续的叮当声吸引了我,到底是谁在发出这种声音?后来每天站在树林里守候很长时间,终于有一天,搞清楚那是蚱蜢在唱歌。
这三章,无疑是整本书的总起的篇目,起到统领全书,以吸引读者之目的,也交代这样的乐此不疲,需要一种精神的支持,一种行动的实现,一种思考的探索......
二、文学笔法,趣上加“趣”
法布尔在介绍每一种昆虫的时候,都用到了文学笔法,力避写实文学的枯燥、乏味。
1、描写手法的运用
《蝗虫》的开头这样介绍:蝗虫的蓝翅膀、红翅膀像扇子一样张开,它们带有锯齿的天蓝色或玫瑰红的长腿在人的手上乱踢乱蹬,它们粗粗的后腿可以跳得很远,就像从弹射器里弹射出来一样......既有对蝗虫外形的描写,还有动作的描绘。
《红蚂蚁》中,对它们列队寻找食物的描述:红蚂蚁的队伍有五六米长,它们一路前行,一路寻找目标。穿过园子里的小径,又钻进一大堆枯树叶,经过了长途跋涉,它们终于发现了黑蚂蚁的巢穴,于是一哄而上,钻进去,接着就是一场厮杀。一系列的动词,把红蚂蚁一路寻找食物的过程生动地写出来。
2、幽默语言的使用
本书就是以法布尔的口吻,向读者娓娓叙述自己的观察研究过程和结果。一味地客观陈述,会使读者厌烦,或许就束之高阁。在叙述中,随时有幽默相伴,客观叙述变成有趣描述。
《蝗虫》中有这样的描述:下面我们来看看蝗虫是怎样落入“虎口”贡献自己生命的。要表达蝗虫被火鸡、珠鸡和母鸡吃掉,用落入“虎口”,趣味十足。
《小条纹蝶》开头这样表述:放弃了对大孔雀蝶的观察之后,我便想观察一种与大孔雀蝶习性不同的蝴蝶,它的婚礼应该在白天举行,只要它在婚礼上足够灵活敏捷就行。
3、设问手法的叠用
设问是能“勾引”读者阅读欲望的一种手法。在《樵叶蜂》中有这样的表达:如果你正漫步在园子的花丛中,看到这些小洞,肯定会问:这到底是谁干得呢?原来,在这些叶子上裁剪小洞的就是樵叶蜂......
三、昆虫的世界就是人的世界
人类世界物欲横流,尔虞我诈,人和人之间物质利益占据很大的位置,其实昆虫的世界亦是如此。
温柔与残忍并存。螳螂外表看上去相当美丽,身材纤细,体态优雅,披着淡绿的外衣,拖着轻薄如纱的长翼。在这温柔身体上,生长着一对极具杀伤力的武器,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它居然是温柔与残忍并存的小动物。螳螂除捕食方法凶恶外,雌螳螂吃自己的同类,还有食用自己丈夫,甚至儿女的习性。
优点与缺点统一。螳螂虽然食性令人惊诧,但它拥有很多独有的优点,比如建造十分精美的巢穴,不仅样子精美,结构科学,还安全性极强。可谓美与力的完美组合。
《昆虫记》虽为一本写实作品,但就是运用这些文学的手法,立意不浅,读起来仍然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