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那一辈都是都是多姊妹兄弟家庭。多姊妹兄弟家庭在改革开放工人当家做主错乱特殊时期,因为赡养老人争夺家产闹得不可开交断绝关系大有人在。
尤其姥姥他们老一辈人有重男轻女思想,儿女在赡养老人义务上就更有分歧。
以前,姥姥因为有四姨小姨在市区工作拿着铁饭碗的关系,所以妗子多少收敛一些,不敢欺负光明正大的不赡养老人。顶多会看人下菜碟,谁嫁的好对谁客气些,拜高踩低装出一副样子。那时候去姥姥家总是不敢去舅舅妗子他们屋,也不敢和表哥表姐玩。我妈曾经用戏曲五女拜寿比喻他们姊妹在姥姥心中关系,姥姥会看女婿的实力区别对待。
四姨过逝以后,姥姥就好像少了一个给她撑腰的人,即使其他女儿也都很孝顺,但都抵不过一个有身份的女儿给她带来安全感和底气。最明显就是,从前不敢公然不赡养老人的妗子,在四姨过逝后,立马装也懒得装,对姥姥说的话置若罔闻,姥姥自己种的苹果树,想吃个苹果都要看她的脸色,甚至直接推姥姥跌倒地窖。身边不光是妗子态度转变,以前姥姥家门槛都要被踏破,现在大家都躲着姥姥走,对妗子欺负姥姥的事也当做没看见。甚至姥姥的妯娌间曾经面和心不和,也都不装了,煽动妗子与姥姥干仗。
本来四姨过逝,母亲姐妹几个都瞒着姥姥的,怕姥姥伤心难过。可妗子和周围邻居态度转变,让姥姥意识到了什么。姥姥在谁没通知情况下孤身一人去市区探望住院四姨,去了才发现四姨早就过逝。葬礼都结束了。那次母亲姐妹几个疯了一样到处寻找姥姥。后来接到四姨夫电话,说姥姥来过市里已经得知四姨去逝消息,姥姥没闹也没住下看了一下表哥,自己独自回去了。后来母亲在集上遇到刚下车的姥姥,那是我见过一个毫无生气被抽走了灵魂的姥姥,一个看起来比母亲大病初愈还没精气神的老人,她们母女身上让我感到了一种死亡孤寂。我妈抱着姥姥,姥姥依偎在我妈怀里母女两个都只是默默流泪。最终妈妈把姥姥送回家安顿好,交代给住在一个队上三姨后,我们才返回家。
后来没过多久,就接连出现妗子推姥姥下地窖,打骂姥姥姥爷,从起初不给老人吃饭老人自己做,骗了姥爷姥姥的田地房子后,就想方设法不让姥爷姥姥进家门。也因为姥姥姥爷与妗子之间摩擦越来越大,导致经常因为老人住院需要女儿去陪护。
最后母亲姐妹几个商议把姥姥姥爷接出来轮流养。春夏秋三个季度由我家大姨家三姨家轮流一个月照顾,冬季住在市区小姨那里,因为有暖气。而相对姥姥在冬季三个月帮小姨拆洗棉被,为表弟们续棉衣。而这些活曾经都是母亲和三姨活,以前她们都要挤出时间去市区帮小姨做这些。也是那段时间姥姥把治疗三叉神经针灸手把手教给表弟。
随着在在小姨家相对时间长,导致姥姥和小姨之间摩擦矛盾也越来越激烈。尤其当姥姥把多年针灸经验传授完毕以后,小姨就对姥姥充满埋怨,姥姥也经常提起在小姨那里受到气。经常说小姨满眼都是老公孩子,看不到父母。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小姨这有什么错。小姨也经常在晚辈年前提及姥姥无理取闹,和传播姥姥有重男轻女思想,也是在姐妹们里面提倡女儿富养男孩穷养重女轻男思想的传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