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使我们难以体会天性中的慈悲和善意?某些语言与表达方式造成了人们对自己和他人的暴力。这些表达方式就是“疏离生命的语言”。

道德评判是其中的一种。指责、侮辱、贴标签、批评、比较、分析都是评判的形式。
评判的另一种形式是做比较。如果真的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悲惨,就去学着与他人做比较。——丹·格林伯格(Dan Greenburg)《如何让自己活得很悲惨》
推卸责任。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的思想、情感与行为负有责任,若无法意识到这点,沟通也会疏离与生命的连结。另一个习惯表达是“让人感到”。例如“你让我感到内疚”。
当我们将行动的原因归咎于外部因素时,我们便在试图推卸自己的责任。
——模糊的外部因素:“我打扫我的房间,因为我不得不做。”
——个人状况、医疗诊断结果、身体或心理病史:“因为我有酒瘾,所以我喝酒。”
——他人的行为:“我的孩子冲上了马路,所以我才会打他。”
——权威的命令:“我欺骗客户,因为老板叫我这么做。”
——群体压力:“朋友都抽烟,所以我也开始抽烟了。”
——机构政策、章程、规定:“因为你的违规行为,所以我不得不勒令你停学,这是学校的制度。”
——性别角色、社会角色或年龄角色:“我厌恶上班。我去工作,因为我是一名丈夫和父亲。”
——无法抑制的冲动:“我一时没克制住,就把那根棒棒糖给吃了。”
其他疏离生命的沟通形式
当我们以“要求”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时,实际上是在或明或暗地指责或惩罚那些不配合我们的人。
疏离生命的语言还与“奖惩”思维有关,即有的行为应该受到奖赏,而有的行为就该受到惩罚。
人们越是被教育用道德评判来区分对错、好坏,就越是习惯向外、向权威寻求判断的标准。一旦我们开始聆听自己内心的感受和需要,便不再是好奴隶、好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