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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回到各自的房间,擦拭好伤口,席坐在床上。
今天的经历可得化为动力,像安娜小姐那样的患者不在少数,不能次次都靠希望,那我作为一名永腐症医生,对于患者来讲是重大的失责,虽我能力有限,但也得认真的对待每一位所遇的患者。
薛明辰,母亲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一次的尝试,也是为后面成功所做的铺垫。
母亲的病情不可预测,是否还能撑到找到良药的时候呢。
不要多想,薛明辰,现在的第一目标是找到稳定母亲病情的方法。
如果仅留的记忆真是执念,那为何我的出现却不能稳定母亲的病情,反倒还加深了呢。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绞尽脑汁的思考,依然无法得到答案。
头部泛起疼痛,又是该死的后遗症,倒在床上,不停地翻腾着身体。
直至疼痛渐缓,深呼吸一口气,轻轻的按着太阳穴,恢复着精神。
现在可不是疼痛的时候,坐到书桌前,拉开吊灯,拿出印着怪物两字的书籍。
这次第三围墙的外行诊治结束,就得把书籍归还给魏玥,要不然两个月的时间,可真有些过长了。
正好认真的看下后半部分,说不定真有我所需要的东西,或者说所缺少的东西。
(23:10)
书中之旅,临近尽头,末尾处作者留下了一段话语。
(前生未竟之事,后世皆以遗忘。世人皆惧孤独,又有谁明白孤独。身患永腐,一切皆不属于我,我又何曾是我?心中之意,何处又为彼岸?)
孤独,永腐,遗忘,彼岸?
不知作者是在何种状态下,写下这段话语。
永腐症患者从患病之日起,便被社会贴上遗弃者的标签,失去记忆,遗忘过去,甚至大部分患者都被囚于牢笼之中。
孤独或许真是每一位患者所惧怕之物?
正如书籍中后半部分所写,遗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总有一天会忘记我究竟是谁。
哪怕重复记忆,那也只是过去的自己。
囚于过去,难往彼岸。
哪怕生死不测,我也已经遗忘掉了所有,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又似乎困于自己的认知。
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街市,人来人往的道路,或许其中就有带着蒙面巾的永腐症患者,世人无法接受他们的存在,孤独便永伴其生。
冷色调的夜晚,遗忘着过去的他们。
无法言语的平常,只有蔓延的腐烂,陪伴至终生。
带着心中思绪,逐渐坠入梦乡,明早还得赶路,我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搞懂所有。
(外行医治第三天·莫白晴)
(7:40)
睡梦之中,总有女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睁开双眼,漫无边际的黑暗,只有我一人站在中心的圆点。
直至前方亮起白光,遮住眼睛,我又再次来到漫花丛中。
“阿英,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好吗。”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位穿着蔚蓝色长裙,黑色阴影遮挡着脸庞的女性,向着我不停的挥手。
“母亲,是母亲吗?”
我无法确认究竟是否是母亲,但只有厄菲雅才会叫我阿英。
慢步靠前,来到女性的身旁,女性拉起我的手掌,向前方开始奔跑。
身旁的蓝色花瓣因风而起,仔细看去是叫做勿忘我的花朵。
再次看向女性,正想开口询问,为何不作回答。
女性的周身便开始迅速的腐烂,直到手间传来僵硬的触感,女性将我推倒在万花丛中。
仰天而望,正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再次变为黑暗。
席地而坐,不远处再次亮起白光,随白光望去,一具腐烂的躯体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甚至脸庞早已不成人样,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朵勿忘我。
察觉到不妙的讯息,我撑起身子,向前跑去,却发现无论如何奔跑,都无法到达她的面前。
“对不起,阿英,小时候是母亲的错。”
女声再次于梦中响起,是亲生母亲的声音,难道前面?
不会,不会的,不会的!!!
我双手遮住着视野,不敢再次向前方看去,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这只是梦,不会的,不会的!!!
眼泪堆积间隙间,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漫天的黑色,下起沾染黑色污点的小雨,独自的啜泣,远处的回响,渐渐远去的母亲。
世界逐渐淹没,没有光源,没有前路,我沉入灰暗色的海底。
直至一道黄光射入,我拼命地向着光芒游去。
半途之中,一拥而入的窒息,却让我寸步难行。
逐渐急促的呼吸,我于梦中醒来,阳光折射在我的脸庞之上。
我不敢睁开眼睛,似乎还在梦中一样。
只是一个梦,薛明辰,只是一个梦,振作起来!!!
双手拍向脸庞,想要调整呼吸,看向已被眼泪染湿的衣间。
梦中一切,为何如此的真实。
心中泛起害怕之意,但想到亲生母亲时,我又再次警醒着自己。
梦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稳定母亲病情的方法,不是胆怯的时候,薛明辰。
逐渐平复呼吸,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看向镜子中疲惫的自己,脸庞开始腐烂,受到一丝惊吓,赶忙打开水龙头,用水不停地擦拭着脸庞。
直至精神恢复正常,镜子中的自己逐渐恢复原样,才卸下心中的警戒。
深呼吸一口气,离开洗手间,坐回床铺之上,看向窗外飘浮在半空的数显时钟。
(8:10)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约定的时间了,得赶快去吃早餐,整顿好一切,与魏玥一同前往第三围墙,还有一位病人等着我呢。
(9:30)
餐食后,将所有物品装回背包,便携小包挂在腰间,双手拍向脸庞,振奋着精神。
薛明辰,你能行的!
走出房间,将钥匙挂在柜台处,来到旅馆门外,魏玥早已等候多时,看见我的身影,挥手示意着。
当我走近,魏玥便发现我此时不佳的状态。
“薛医生,你脸色有点不好,要不再休息一会,这样才能以更好的状态面对患者。”
好心地提醒,但我不想在自己的身上浪费时间。
硬挤出笑容,回复着魏玥。
“没事,小问题,等会在圆形传输机上休息就行,而且明天才会去见最后的患者,这会儿可不能拖延时间。”
魏玥听到我的回答,便不好再次出口相劝。
走在前方,时刻注意着我的状态。
“千万别硬撑,薛医生。”
“没事,别担心了。”
深呼吸一口气,跟在魏玥的后方,走向浮空汽车接待处。
因为第二围墙通往第三围墙的运输轨带,只靠步行的话,可能需要5个小时的时间。
哪怕我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也不会选择步行,时间可不会等人,更何况明天一早还有患者呢。
(10:20)
刚刚到达,便立马跑向圆形传输机口,抬头一看,离进站还有十分钟,看向后方慢走的魏玥,我便明白了意思,看来算好了时间。
“薛医生,坐下歇息一会吧,刚刚下站,我还未来得及喊住你,你就已经跑出了浮空车。”
“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坐在长形木凳上,调节着因奔跑而紊乱的气息。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看你气色不是很好,秋秋可以帮你哦。”
女性机械化的声音,询问着我的情况。
秋秋,怎么都是一个名字。
看向前方,穿着长裙的女性机器人,脸庞上方浮现着问号,正准备从脑内拨打车站内的应急救助。
“不用了,我没事,谢谢秋秋。”
“先生确定没事吗,气色有些不佳哦。”
“没事,我有同行的人呢。”
手指指向站在不远处的魏玥,微笑着说道。
“好的,先生。如有突发情况,随时都可以呼叫秋秋哦。”
秋秋慢步走回高台,继续机械眼的扫描,确保着站内的安全。
(10:30)
依然只有我们两人,进入圆形传输机。
传输机渐渐发动,开始向着第三围墙移动。
书籍要不等回程时,在还吧,还有些许没有搞懂的地方。
魏玥依然读着包中的书籍,每一本书间都夹着许多的便签。
路程之中,有许多未曾见过的风景,有高山,有瀑布,也有看不见尽头的花海。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也不知从何开头,只有看见风景时共同的笑容。
不知莫白晴患者的情况,是否严重,第三围墙内又是怎样的世界。
(17:10)
圆形传输机慢慢降速,停在通往第三围墙的检查口。
“麻烦各位旅客,下车例行检查,这是通往第三围墙必要的检查,请各位旅客不要耽误自己宝贵的时间。”
穿着警服,手上拿着检测圆盘的男人,站在圆形传输机旁,大声地说道。
我与魏玥相互点头,便明白其意,一同走下传输机。
男人按下检测圆盘中心的按钮,将圆盘对准了我们,一道道绿光顺势而出,一遍又一遍扫描着我们是否带有异样的物品。
(一切正常,请正常放行)
圆盘中央亮起绿灯,圆盘的出音口提示着男人,两人安全的信息。
“欢迎来到,理想之都,愿两位能在理想之都中寻找到人生之愿景。”
围墙上的大门渐渐向两旁打开,向前方看去,半空上浮现起一排字语。
(欲望,梦想,此处不在遥不可及)
一座座充满乌托邦风情的建筑,浮空的岛屿,充满暖色调的城镇。
看起来与之前所待的世界完全不同,内心不知为何,如此向往。
仔细一看,浮空岛屿并不是投影,而是真实存在的建筑,如此充满幻想的景色,确实让人难忘。
再次向前方看去,城镇的中央立着一座类似竞技场的建筑,外观有点像古时候的斗兽场。
我指了指那建筑,正想询问站在不远处的男子,那座建筑为何而用。
魏玥便用手碰了碰我的手臂,提示着上车的讯息,看向半空的数显时间,确实不能继续待在此处,还得找住宿的地方。
“祝两位旅途愉快。”
男人做着绅士礼,目送着圆形传输机离开他的视线。
(18:10)
圆形传输机缓慢降速,进入垂直轨道,停落在第三围墙的如月转输站。
“欢迎各位旅客来到理想之都”
车内传来男性的声音,欢迎着我们来到。
魏玥早早地拿起行李,看向了我。
我起身拿下行李,与她一同走出传输机。
刚刚下车,便向四周看去,整个车站好似只有我们两人。
车站内随处可见大型动物的标本,以及人穿的盔甲套。
装饰的风格更像是一座庄园,而不是车站。
“薛医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快找好住宿的地方。”
魏玥刚走不远,便转头再次看向愣在原地的我。
我微微点头,向前跑去,跟随起魏玥的步伐。
“请问两位旅客,是否在找寻住宿的地方,悦子可以帮你们哟。”
还未走出站内,乘车检查口站着的女性机器人,便靠近我们的身旁,微笑着问道。
我被突然的近身,吓得向后直跳,毕竟只看向了前方,并没有注意到四周的人。
魏玥也因我的叫声,向着我的方向看去,直到发现是机器人吓到了我,便用手遮掩住脸庞微微颤笑着。
耳根泛起一丝红晕,我的胆子怎么小吗,调整状态,询问着名叫悦子的女性机器人。
“请问附近有没有可以暂住3天的旅馆。”
悦子愣住一会,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向前点动,仿佛像个少女一般。
“附近旅馆的居住环境较差,悦子有个推荐的地方,只是会稍远一些。请先生出站后,向右直行500m,在十字路口再次左转直行1600米,有一家叫作酒忆的旅馆,评价上等,居住环境会更好一些哦。”
悦子推荐的地方也不算很远,现在时间也够,只是不知道旅馆的晚餐时间,我们是否能赶得上。
“好的,谢谢。”
“不用谢,先生,祝你旅途愉快。”
悦子站回高台,做出请的动作。
向前方看去,魏玥早已拿出地图,寻找着悦子所说的旅馆,随后向我做着ok的手势。
看来评价尚可,可以前行,那就暂住酒忆吧。
我与魏玥一起走出如月转输站,她走在前方带起路来,我便跟随着她的步伐。
(18:19)
走向十字路口,路边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四周也有着贩卖各种商品的摊子。
“明早10点,忘沦竞技场,生死囚笼赛,各位请别忘到场下注。一份赌注的钱,或许就是你我改命的开始。”
十字路口的中央立着高台,高台上站着的男人,充满激情地说道。
高台两侧渐渐显起两个男人的图像,图像下方浮动着他们的名字。
左为朱利安,右为李明渊。
“我记得是,东西两区的不败王者之间的生死拳赛。以我看来朱利安胜算会更高一些,两人的拳赛我从未缺席,但朱利安是打黑拳谋的生路,和李明渊那种背靠资本,从未见过生死的不同。明早跟我一起下朱利安,一定能把前面输的钱赚回来。”
站在高台下方的人们,与自己一同的好友交流着。
刚刚擦肩而过,便听到了明早拳赛的讯息。
只不过与我无关,买输赢一辈子都不可能沾的。
与魏玥一同向左边道路直行而去,还未走上多久,便发现街边有许多身穿单薄衣裳的小孩。
夜晚如此寒冷,这些孩子的家长又在何方,如此不顾小孩身体的安危。
只不过我看向街边小孩时,却发现他们的眼神在拥挤的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哥哥,救救我的弟弟,弟弟已经有几天没有吃饭了,救救我的弟弟。”
突然一位身着破洞衣裳的女孩拉住我的手,遍布脸庞的眼泪,哀求着我的帮助。
“魏玥等一等,有小朋友拉着我呢。”
我向前喊去,魏玥便停在原地,转头看向了我。
“别哭,小妹妹,带我去看看你的弟弟。”
面对小朋友的请求,我不知该如何拒绝,并且还是救命的要事。
“薛医师,我们得赶路了。”
魏玥好似注意到了什么,微微摇着头说道。
但小女孩紧拉着我的手掌,楚楚可怜的表情,又让我不能狠下心来。
“没事,耽误不了多久。”
魏玥摇着头,叹着气,看向跟随着小女孩的我。
哎,薛医生,这地方如此多小孩,还察觉不到异样吗。
希望只是我多虑了,也罢,做件好事而已。
“几天没有吃饭,要不先去买点小米粥吧,直接吃热食恐怕对你弟弟的胃不好,小妹妹。”
“嗯”
小女孩点了点头,拉着我走向街边的小摊。
小摊的摊主对着女孩打着暗号,我依然买着小米粥,并未注意。
付完所需的金额,将钱包放回腰间的便携小包处。
小女孩瞥了一眼我腰间的小包,继续拉着我走向一间破碎的房屋,街边的行人逐渐拥挤了起来。
直到小女孩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松开了我的手,顺走了我挂在腰间的便携小包。
刚刚挤出人群,我与魏玥还在担心小女孩是否无事,寻找着小女孩的身影。
低头哈气,才发现腰间的小包已不见踪影。
小女孩偷走的?还是其他人?
魏玥发现我在寻找着什么,便询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了,薛医师。”
“我的便携小包不在了,应该是刚才在人群里被偷了。”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早知道刚才就硬拉着薛医生走了,这下大海捞针,可如何是好。
“应该是那个小女孩偷走的,刚才我该提醒你的。”
“没事,里面就放了我的钱包和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重要的都在行李里面呢。”
轻轻拍着大腿,直立起身子,泛起笑容,看向前方。
拥挤的人群中,未曾寻到小女孩的身影。
也罢,就当买了一次教训。
我本就该想到,奴隶主的存在,那生存在第三围墙中无依无靠的小孩们,又何曾能正常地成长。
看向魏玥,心里直想,得麻烦她了,欠下人情,日后又该如何还呢。
“等下可得麻烦你了,魏玥,要不今晚我可得露宿街头了。”
“没事,之前甜品店的钱还是你帮我付的,就当还你人情了。”
魏玥见我无事,便走在前方,继续向着酒忆旅馆走去。
甜品店的钱?要是魏玥不提醒,我还真搞忘了。
“哪有什么人情,同事之间,应该的。”
魏玥并未回答,向着原本的道路走去,我也只好紧跟她的步伐。
“前面的先生,这是不是你的便携包。”
应该不是在叫我吧?我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绑着绷带的手掌,触碰我的肩膀。
“先生,这是不是你的便携包,一个小女孩偷走的。”
小女孩?我向后方转去,一位身着净白T袖搭着浅蓝九分裤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双手绑着绷带,匀称的体型,鼻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充满着岁月痕迹的脸庞,看起来很像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
但声音却没有像他的脸庞一样,拥有着无法想象的经历,而是像一个20几岁年轻人该有的声音。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庞,似乎刚才在哪见过,又无法想起。
直到看见他手中拿着的便携包,正是我所带来的。
“魏玥,等一下。”
魏玥转头看向了我,又看向站在我面前的男子。
便立刻发现男子手中拿着一个便携包,找回了?
“谢谢,这是我的便携包。”
男子将便携包递给了我,随后移开所站的位置,小女孩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看你装束不像是第三围墙的人,下次注意些。第三围墙可不是让你们这些外来人一步登天的,处处险恶,下次可就没有我这样的人了。”
“谢谢先生,方便留下先生的联系方式吗。”
我并不想去指责小女孩,毕竟生活在此处,总有些无法用言语就可改变的人和事。
男子挥了挥手,表达着不必。
“确定不惩罚惩罚吗,那我可放她走了。”
男子转身看向小女孩,蹲在地上,将一枚看起来像是铜钱的东西递给了小女孩。
“不必,放她走吧。”
“小朋友去找你的“父亲”吧。”
小女孩手中紧握男子所给的东西,跑向道路的另一边。
“安!你还在干什么,得准备准备明天的拳赛了。”
男子转头看向站在十字路口中央,牵着几个小孩的中年男人,随后含笑道。
“事事注意,第三围墙可不是实现梦想的地方。再见,先生。”
男子迅速地跑向中年男人,我正想喊住,但想了想,本就没有给我联系方式的意图,何必再多问。
转头看向魏玥,微微点头,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18:40)
魏玥站在酒忆旅馆的门口,看向还在半途的我。
“薛医生,走快一点,晚餐说不定还赶得上呢。”
我加快步伐,不再思考,毕竟身体的进食更为重要。
慢慢靠近滑门,与魏玥一同踏入旅馆。
刚刚踏入,一阵暖风便扑面而来,让人感到极其的舒适。
仔细一看,内部的装饰不像是旅馆,而是小酒馆的模样。
站在吧台的女人,看向走入的我们,询问着。
“两位需要长期,还是短期呢。”
女人的声音并不尖锐,而是像个柔弱少女一般,充满着温情。
“短期的话,可以暂住三天吗。”
魏玥这次并未与我同时回复,而是站在我的附近,等待着付钱的那刻。
“三天可以的,现在还有两间,看你们是需要大床房呢,还是双床房呢。”
女人将桌子上的平板,移至我们的身前,平板里显示着各类房间的整体布置。
我看了看身旁的魏玥,她依然没有选择回复,只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
大床房绝无可能,双床房的话,不知她是否同意。
要不然,把两间全部租个三天吧。
站在吧台的女人看着我迟迟不回复于她 ,便浮现起喜意。
“看来两位的关系我有一丝误解,要不两间都租下来吧。”
女人依然微笑着,饶有兴趣的看向吧台前的我们。
我没有半刻犹豫,选择了女人的方案。
不想因此选择其中一间,而破坏刚刚建立的朋友关系。
“要不,你住大床房吧。”
“没事,你要住的话,我住双床房也行。”
魏玥回复了我,只是脸上不知为何,泛着笑容。
“两位选好了吗。三天,两间房租金一共40人间币。”
吧台的女人再次询问着我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犹豫吗。
虽然魏玥的意思,是让我选择,但大床房的配置一般会比其他房间好上许多。
我只要有个能安稳进入睡眠的地方就行,其他我都无所谓。
“我要双床房吧。”
我与魏玥一同将租金交给了吧台的女人,女人递给了我们钥匙,钥匙分别写着403与504。
“请问现在还有晚餐吗,我们是否错过了时间。”
魏玥突如其来的询问,女人甚是惊讶。
“啊,没有哦,晚餐时间是每晚七点,请两位等会到二楼用餐室用餐。”
没有就好,要不然又得找地方了,现在找恐怕只能去一些不易入口的餐馆。
魏玥微微哈了一口气,我并未注意,与她一同走上楼梯,进入各自的房间。
(19:30)
晚餐后,楼梯间,我询问着魏玥,明早莫白晴患者,该如何而去。
“手机里刚刚发过来讯息,医护所发来的,你看看呢,薛医生。是关于明日该去何地看诊的讯息。”
我拿出包中的手机,确实有一条刚刚才接收到的讯息。
讯息上面写着,明早前往忘沦竞技场,朱利安选手休息室进行看诊。祝各位医生,外行医治顺利。
忘沦竞技场,朱利安选手休息室?莫白晴是这位选手的家属吗?
“明早9点出发,你看如何,薛医生。”
“嗯,没问题,明早九点见。”
魏玥得到回复,便向着504号房走去。
我也赶快回到房间,进行洗漱,再次拿出那本名叫怪物的书籍进行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