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起,学子背着书包蜂涌而出。学堂门口,一中年红脸男举着一块牌子,上书:周日学艺,免费参加,名额有限,报名从速。学子们纷纷上前围观。我走出学堂大门,冷眼瞥一下,便离开了。
周日郊外漫步,路过一屠场,闻里面声音吵杂,遂上前一观,竟是学堂一群学子在学杀猪技艺。一满面横肉的黑脸屠夫手举血淋淋锋利猪刀,手起刀落,被踩地下的肥猪随着脖子鲜血喷起,哀嚎声渐失而亡毙。围观学子竟无一人惊骇,反而兴致勃勃地嚷嚷:“我来杀,我来杀。”都想上前上前屠杀大猪。如此训练冷酷之心,怎么了得!正沉思间,红脸汉子走上前来,热情地打招呼,又生拖硬拽把我拉到后面一室,说请我吃饭。席间,屠夫频举杯,以示友好。显然,他们把我软禁了。
见离不开,只好勉强应付。饭毕,见屠夫们放松警惕,即速离开,前往派出所报警。正录口供时,红脸汉子也来至警局,说他也是受害者,不该哄骗孩子学杀猪,培养冷酷之心。事毕,出门返家,走出几百米远,拐角处忽然闪出绿脸屠夫几个人,手举杀猪刀,满眼凶光地围拢上来,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胸口憋闷得发不出喊声,只呵呵直叫。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