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六点半,天色尚在青灰与幽蓝间徘徊,我踏着法界寺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露水沾湿了裤脚,松涛裹着晨雾在耳畔低语,每一步都踩碎山涧的静谧。七点二十分,当最后一阶青石被踩在脚下,法界寺山顶的经幡已在风中猎猎作响,晨光为飞檐镀上金边,远处群山正被薄纱般的雾气温柔包裹。
七点四十分,我站在观景平台的石栏前。淡紫色的天幕如宣纸般铺展,群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恍若水墨画里未干的笔触。忽然,东方的云层裂开细缝,一抹胭脂红悄然渗出——那是太阳初露的眉眼。这抹红迅速晕染开来,化作千万根金线刺破雾霭,群山轮廓渐次清晰,连山涧的溪流都泛起粼粼波光。当整个火球跃出云海时,晨雾瞬间化作流动的鎏金,将整座望风屏风景区浸染成流动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