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科波菲尔》:佩戈蒂衣服上的那几颗纽扣

读狄更斯《大卫.科波菲尔》到117页,认真地做了摘抄。最感动的是大卫在讲述自己和佩戈蒂的故事时,多次写到“纽扣”这一物象。

佩戈蒂衣服上纽扣缀的有些混乱,说明她作为一个仆人,穿着并不讲究。“纽扣”衬托人物形象,交待人物身份。

佩戈蒂爱大卫,当她胖墩墩的身体拥抱大卫时,只要稍微使一点儿劲,就有两颗纽扣飞出去。有一次,当她抱住大卫时,就有两颗纽扣飞到客厅另一端了。按说,佩戈蒂天天缝补补,纽扣应该缀的很结实,但却能崩掉,这样写,无疑衬托了佩戈蒂身材之胖,幽默,有喜剧感,同时也增添了细节之美,丰富了故事情节。

当大卫离开家,佩戈蒂又拥抱他时,她外套上一个纽扣都不剩了,有几颗纽扣滚落到了四处。大卫从中捡了一颗并作为纪念品珍藏了很长时间。此刻,纽扣是纽扣,更是纽带,用珍藏纽扣这一行为写出人与人之间最美的情感。

大卫离开后,她伫立在路当口。大卫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佩戈蒂,心里思忖着,如果像童话中说的那样,有人吩咐她把他抛弃掉,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顺着她飞落的纽扣找到回家的路。这里纽扣作为小说中的一个物象,有了另外的情感寄托:幼年离家的惶恐不安,和佩戈蒂始终守护家的心安。

所以,在母亲的葬礼上,大卫从人群当中看到了那个善良忠厚的女仆,深感安慰——她现在是我在人世间最爱的人,我幼小的心灵相信,将来有一天主耶稣会对着她说:“你做得好啊。”这样的真情真是让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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