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抱着我的尾巴,幽幽地问,还跑吗?」为开头写一篇虐恋仙侠文?
谢邀。

诸位看官,今儿个我讲的这故事,无确切朝代,无实证门派,只知是上古仙魔交界之时,有仙者踏破凌霄,有灵物苦熬千年。故事的开头,便藏着一场跨越千年的执念,一句蚀骨的追问——
他抱着我的尾巴,幽幽地问,还跑吗?
我的尾巴是狐形时最引以为傲的部分,雪白蓬松,覆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是我修了千年才养出的灵韵。可此刻,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扣着,那力道像是要嵌进我的骨血里,疼得我浑身发颤,连化形后的指尖都泛了白。
我不敢回头,脊背挺得笔直,耳朵却控制不住地耷拉着,声音发哑:“不、不跑了。”
这话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千年了,从他踏破仙门、以身证道的那一日起,我就一直在跑。跑过荒无人烟的瘴林,跑过冰天雪地的寒渊,跑过人间烟火的街巷,以为只要跑得够远,就能躲开那场刻在魂灵里的羁绊,躲开那个让我既念又怕的人——沈清辞。
我本是昆仑山脚一株灵狐,懵懂开智,无父无母,在山林间自在游荡,靠吸食日月精华修炼,不知何为爱恨,何为仙魔。直到那日,昆仑仙门大开,各路人杰齐聚,要争夺那唯一的证道机缘,而沈清辞,便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彼时他还是个半大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仙袍,眉眼清俊,却带着一股韧劲,周身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人人都嘲笑他自不量力,说他连仙门入门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妄想证道。
我躲在昆仑后山的桃树上,看着他一次次被人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嘴角淌着血,眼神却从未黯淡过半分。那日大雨滂沱,他被几个仙门弟子围在山涧边,打得遍体鳞伤,灵力尽散,连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那柄残缺的木剑,不肯低头。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从桃树上跳了下去,挡在他身前,对着那些仙门弟子龇牙咧嘴。我那时修为尚浅,连化形都做不到,只能凭着一身微弱的灵光,勉强护住他。那些弟子见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灵狐,不屑一顾,抬手便要将我打死,是沈清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我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他的血滴在我的皮毛上,温热滚烫,顺着我的绒毛渗进皮肤里,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他心底的绝望与不甘。他抱着我,在大雨里轻声说:“小狐,等我,等我踏破仙门,证道成仙,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似懂非懂,只是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舔去他嘴角的血迹。那之后,他便把我带在身边,白天打坐修炼,晚上就把我抱在怀里,给我讲仙门的故事,讲他的执念,讲他想要证道的决心。他的掌心很暖,抱着我的时候,我总能睡得很安稳,那时我便想,就这样陪着他,挺好的。
可我没想到,证道之路,从来都是尸山血海,从来都容不下半分温情。
随着沈清辞的修为日渐高深,他渐渐被仙门看重,可也渐渐变得冷漠。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晚上抱着我说话,不再给我摘最甜的野果,甚至不再多看我一眼。他眼里只有证道,只有力量,仿佛我这只陪他熬过最艰难岁月的灵狐,不过是他修行路上的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
我看着他一步步变得陌生,看着他为了争夺修炼资源,不惜与昔日的同门反目成仇,看着他双手沾满鲜血,眼神越来越冰冷。我很害怕,害怕这样的他,害怕他终有一日,会为了证道,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离开的,是那一日。
仙门大典,沈清辞要与当时的仙门大师兄决战,胜者,便可获得踏破仙门、证道成仙的机缘。那场决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昆仑山脉被夷为平地,无数仙门弟子葬身其中。沈清辞一路惨败,被大师兄打得灵力尽散,濒临死亡。
就在大师兄抬手,要给沈清辞致命一击时,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将自己千年的修为,尽数渡给了他。那一刻,我浑身剧痛,皮毛脱落,灵脉受损,几乎魂飞魄散,可我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看着他借着我的修为,反手击败了大师兄,心里竟还有一丝欣慰。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击败大师兄后,第一件事,不是扶我,不是问我疼不疼,而是抬手,将我推开。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说:“小狐,多谢你今日相助,待我证道成仙,便赐你一场解脱。”
解脱?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比挨了大师兄一击还要疼。原来,我千年的陪伴,千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利用的交易。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的陪伴,而是可以助他证道的力量。
那一刻,昆仑山顶的霞光万丈,映照在他的身上,他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像一尊不染尘埃的仙神,可在我眼里,他却比世间最冰冷的寒渊还要可怕。我看着他踏破仙门的屏障,周身环绕着无尽的仙光,一步步走向凌霄,没有回头,没有一丝留恋。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从昆仑山顶逃了下来。那一刻,我便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见到他,再也不要被他伤害。我躲进了荒无人烟的瘴林,靠着一丝残存的灵息,艰难地修炼。瘴林里毒气弥漫,妖物横行,我无数次濒临死亡,无数次想要放弃,可一想到沈清辞那冰冷的眼神,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与伤害,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一躲,便是一千年。
一千年里,我熬过了灵脉尽断的痛苦,熬过了蜕皮化形的煎熬,熬过了无人问津的孤独,终于化形而出,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狐仙。化形后的我,眉眼间带着一丝狐的灵动,也带着一丝千年沉淀的清冷与疏离。我不再是那只懵懂无知、满心依赖他的小狐,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冷漠,学会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以为,一千年的时光,足以冲淡一切,足以让我忘记他,足以让他忘记我。可我没想到,命运弄人,兜兜转转,我还是遇见了他。
那日,我化名苏晚,在人间的一条小巷里,摆摊卖画。我本想就这样,在人间安稳度日,不问仙魔,不问过往。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仙袍,身姿依旧挺拔,眉眼依旧清俊,只是比千年前,多了一丝岁月的沉淀,多了一丝化不开的孤寂与疲惫。他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仙光,气息强大,却不再像千年前那样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落寞。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沈清辞。那个踏破仙门、证道成仙的仙神,那个伤害我、抛弃我的人。那一刻,我浑身僵硬,指尖发凉,下意识地就想逃跑。可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尾巴。
他抱着我的尾巴,幽幽地问,还跑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不像质问,反倒像一种绝望的挽留。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漠,都在他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阳光下,他的眉眼清晰可见,我才发现,他的眼角,竟有了一丝细纹,他的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孤寂与痛苦,那是千年前,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他不是已经踏破仙门、证道成仙了吗?为何会这般孤寂,这般疲惫?
“沈仙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冰冷,带着一丝疏离,“好久不见。不知仙尊今日前来,有何贵干?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间女子,怎敢劳烦仙尊亲自出手,抓我的尾巴?”
沈清辞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愧疚,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他没有松开我的尾巴,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力道依旧很大,却不再让我觉得疼痛,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温热。
“普通的人间女子?”他轻声重复着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晚晚,别装了,我认出你了。无论你化形成什么模样,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认出你。你的气息,你的尾巴,你的眉眼,我都刻在心里,刻了一千年。”
晚晚。这个称呼,千年前,他经常这样叫我。那时候,他的声音温柔,眼神宠溺,可此刻,再听到这个称呼,我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酸涩与疼痛。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发颤:“仙尊认错人了,我叫苏晚,不是什么晚晚。仙尊请放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沈清辞笑了,笑得一脸苦涩,一脸绝望,“晚晚,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打我,骂我,恨我,怨我,我都受着。可你别再跑了,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卑微,这与他仙神的身份,格格不入。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千年前,他那般冷漠,那般决绝,那般毫不犹豫地抛弃我,为何千年后,他会这般卑微地恳求我,不要离开他?
“沈清辞,”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你凭什么?凭你千年前,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凭你利用我的修为,踏破仙门,证道成仙?凭你让我熬过了一千年的苦难,让我受尽了折磨?沈清辞,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里的痛苦与愧疚,越发浓烈。他松开了我的尾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晚晚,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我冷笑一声,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沈清辞,你踏破仙门,证道成仙,万人敬仰,你有什么身不由己的?你不过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沈清辞急忙解释,声音急切,“晚晚,我在乎你,我一直都在乎你。从千年前,在昆仑后山,你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刻在我的心里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抛弃你。”
他的眼神急切,语气诚恳,不像是在说谎。可我看着他,心里却只有无尽的疑惑与痛苦。“那你告诉我,千年前,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冷漠?为什么要在证道之后,毫不犹豫地抛弃我?”
沈清辞沉默了,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变得越发落寞与痛苦。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而疲惫:“晚晚,证道之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我当年,之所以要推开你,之所以要对你那么冷漠,之所以要假装抛弃你,是因为我知道,天谴将至,我不想连累你,不想让你为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踏破仙门,证道成仙,看似风光无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所承受的,是什么。天谴加身,魂灵受噬,一千年里,我日夜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我不能动情,不能有牵挂,否则,天谴便会加倍,我甚至会魂飞魄散。可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寻找你。”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假装冷漠,假装抛弃你,让你远离我,远离这场灾祸,让你能够好好地活着,能够顺利地化形,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愣在原地,眼泪掉得更凶了。原来,千年前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不是不在乎我,而是因为太爱我,太在乎我,才选择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保护我。原来,这一千年里,受苦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他。
我看着他眼底的痛苦与愧疚,看着他周身的孤寂与疲惫,看着他嘴角那未干的血迹,心里的恨意,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涩与心疼。我以为,我恨他入骨,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恨过他。我恨的,不过是他的冷漠,他的抛弃,他的不告而别。可当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我所有的恨意,都变成了心疼。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知道吗?这一千年里,我过得有多苦,我有多害怕,我有多恨你?我以为,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我以为,我在你心里,一文不值。”
沈清辞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却又怕吓到我,怕我再次逃跑。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恳求。“对不起,晚晚,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道歉,声音沙哑,“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不肯离开我,怕你陪着我,一起承受天谴,怕你为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宁愿,你恨我,怨我,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他的手,终于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他的掌心,依旧温热,带着一丝熟悉的触感,和一丝千年沉淀的疲惫。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尽情地释放出来。
沈清辞僵硬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依旧安稳,和千年前一样,让我无比安心。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轻声说:“晚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跑了,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我靠在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遍遍地念叨着:“沈清辞,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抱着我,任由我发泄,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仙袍。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沙哑:“是,我是骗子,我是个大骗子。晚晚,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让我好好陪着你,好不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却充满了温柔与恳求,还有一丝化不开的爱意与孤寂。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放下过他,从来都没有。千年前的依赖,千年前的爱恋,千年前的伤害,千年前的执念,都刻在我的魂灵里,从未消散。
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千年的时光,还有他仙神的身份,还有那无尽的天谴,还有我心中那千疮百孔的伤痕。我害怕,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他终有一日,会为了天谴,再次抛弃我,害怕我们之间,终究还是一场悲剧。
沈清辞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晚晚,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你心里有阴影。可我向你保证,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再抛弃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哪怕是天谴加身,哪怕是魂飞魄散,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不离不弃。”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不像是在说谎。那一刻,我看着他,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我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喜悦与释然的泪水。“好,我原谅你,沈清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再信你一次。”
沈清辞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干净而温柔,像千年前,那个在大雨里,抱着我,轻声许诺的少年。他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晚晚,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爱你,好好补偿你。”
阳光透过小巷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我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充满了久违的安稳与幸福。我以为,这场跨越千年的爱恋,这场历经磨难的相遇,终于可以迎来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我没想到,天谴,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就在我们相拥的那一刻,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无尽的雷霆,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朝着我们劈来。沈清辞脸色一变,急忙将我护在怀里,周身爆发出强大的仙光,抵挡着雷霆的攻击。
“晚晚,你快走!”沈清辞声音沙哑,语气急切,“天谴来了,我挡不住多久,你快走,不要再回来!”
我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放手,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走,沈清辞,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要陪着你,不离不弃!”
“听话,晚晚,”沈清辞看着我,眼神痛苦而坚定,“你好不容易才化形成功,好不容易才好好地活着,我不能让你为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走,只要你好好活着,只要你能幸福,我就满足了。”
他说着,便用力将我推开,自己则转身,朝着那无尽的雷霆冲了过去。他的身影,在雷霆中,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坚定。他的仙袍,被雷霆击得粉碎,他的身体,被雷霆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死死地抵挡着雷霆的攻击,为我争取逃跑的时间。
“沈清辞——!”我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动弹不得。我看着他在雷霆中,一点点倒下,看着他的气息,一点点微弱,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地望着我,带着一丝不舍,一丝眷恋,还有一丝欣慰。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悲剧。有些执念,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他踏破仙门,证道成仙,是为了保护我;他假装冷漠,抛弃我,是为了保护我;他此刻,以身殉道,抵挡天谴,也是为了保护我。
雷霆散去,乌云消散,阳光再次洒在大地上,可小巷里,却只剩下我一个人。沈清辞不见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仙光,和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我的手心。那滴泪水,带着他的温度,带着他的爱意,带着他的不舍,也带着我们之间,跨越千年的执念与遗憾。
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起来。我赢了时光,赢了苦难,赢了自己,却终究,没有赢过天谴,没有赢过命运。
后来,我便一直留在了那条小巷里,摆摊卖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依旧叫苏晚,依旧是那个化形而出的狐仙,只是我的眉眼间,多了一丝化不开的悲伤与落寞。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深入骨髓,爱到不顾一切。我总是笑着点头,然后,眼底泛起一丝泪光。
我爱过他,从千年前,在昆仑后山,他抱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他。我爱他的坚韧,爱他的温柔,爱他的执念,也爱他的冷漠与自私。我恨过他,怨过他,可到最后,还是抵不过心底的爱恋与牵挂。
千年前,他抱着我的尾巴,问我还跑吗?那时候,我懵懂无知,满心依赖,只想陪着他。千年前,他踏破仙门,弃我而去,我狼狈逃窜,满心怨恨,只想再也不见他。千年前,他为了保护我,假装冷漠,独自承受天谴,我却一无所知,在苦难中,艰难求生。
一千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他依旧抱着我的尾巴,问我还跑吗?这一次,我没有跑,我选择原谅他,选择陪着他。可命运弄人,我们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天谴,没能走到最后。
诸位看官,这便是我要讲的故事。一场跨越千年的虐恋,一场历经磨难的相遇,一场终究没能圆满的爱恋。他踏破仙门,证道成仙,却终究,没能护住自己心爱的人;我苦熬千年,化形而出,却终究,没能留住自己心底的爱恋。
有人说,仙神无情,可我却觉得,仙神,比任何人都要深情,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他们有着强大的力量,却也有着无尽的束缚;他们可以踏破凌霄,却也可以,为了心爱的人,以身殉道。
后来,我常常坐在那条小巷里,望着天空,想着千年前的昆仑,想着千年前的那场大雨,想着沈清辞那温柔的眉眼,想着他那句“晚晚,等我,我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常常在想,如果,千年前,他没有选择证道,如果,千年前,他告诉了我真相,如果,千年前,我没有选择逃跑,那么,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没有如果,时光无法倒流,命运无法更改。那些错过的人,那些受过的伤,那些历经的苦难,那些心底的执念,都将成为我们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如今,又是一千年过去,我依旧在人间游荡,依旧在寻找着他的痕迹。我知道,他可能已经魂飞魄散,可能已经转世投胎,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我还是不愿意放弃,我还是想等着他,等着他再次出现,等着他再次抱着我的尾巴,问我一句,还跑吗?
这一次,我会笑着告诉他,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毕竟,这场跨越千年的爱恋,这场刻在魂灵里的执念,从来都没有结束过。
诸位看官,故事讲到这里,便结束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